小提琴学习论坛 • Violinstudy BBS

 找回密码
 注册新会员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查看: 18448|回复: 36

琴迷局长的故事——2007年前百人百篇小提琴网络文章评介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8年2月10日 22:44: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评介:一个痴迷小提琴的人,用朴素真情的文字,讲述他与小提琴的故事,不经意间勾勒出中国近30多年的历史变迁。作者下过乡,在工厂推过小车,上过大学、当过公安局长,即曾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也曾位高权重、权倾一时,但不变的是作者对小提琴的热爱,不变的是他的一颗高贵的琴心。也许读者也会在他的文章中体悟到:生命中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什么会随时间流逝,什么是永恒?人在哪里才能获得生命的价值?

文章标题:我和小提琴

作者:提琴迷

[ 本帖最后由 莎贝达 于 2008年3月19日 21:36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8年2月10日 22:44:53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农村当知青(1971年-1975年12月 )

     1971年,读高二时在学校宣传队由拉二胡改学拉小提琴。那时候,基本上弄不到小提琴的练习曲,十分苦恼。高中毕业后的1973年4月6日,知青下放,农闲时参加公社组织的宣传队(宣传队员基本上以知青为主),也是拉小提琴。在农村是很苦很苦的,早上5点钟,生产队就吹哨子上工,晚上黑定了以后才收工。热天练琴为了防蚊子咬,一般都是穿深筒雨靴和长裤,再就是站在装有水的桶里拉琴。因为教材的缺乏,又找不到老师辅导,拉琴的效果我自己都认为不理想,当时主攻《千年的铁树开了花》。拉的琴,也不知是在那儿求来的一把不值钱的与我同年问世的破琴。
      知青下放了两年另八个月,那段经历,太刻骨铭心了!知青小组共10名同学,基本上都是“干部子弟”(后来转走了几个去“投亲靠友”)。大队知青中,每年评出的“双抢能手”(指抢收早稻,抢插晚稻。是赶季节的活),“先进知青”基本都是我,还出席公社、区里和县里的先进知青大会。但是推荐上大学、好的单位招工,就轮不上我了。记得在1975年中,当时区委杨书记十分知道我家的情况,叫他的夫人(姓古,我称古阿姨)好不容易弄了一张“郑州航校”的报名表,填好之后,学校政审的说我父亲是“叛徒”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好,拒绝我进航校读书。当时,自杀的心情都有!用现在的话讲,是超超级郁闷。得亏有小提琴伴我,安抚我的心。
     我的父亲杜文艺,生于1919年冬,1941年参加革命工作,任中共鄂中地委唯一的秘书(当时地委不设秘书长),父亲读过私塾,有点文化,行军间隙还要下围棋。【皖南事变】的“五师突围”中,组织上指令先突围回家隐蔽。父亲突围回家后,我爷爷请当地的“保长”、“族长”等吃了一餐饭,说我父亲在外面教书,连***员的身份都没有暴露。后来找到组织,父亲如实的报告了突围后的情况。1949年,父亲任中共NQ乡书记,1950年任JM县第一任税务局长、财政局长,直到“文化大革命”。“文革”中被打为“叛徒”,后平反,1996年5月8日病故。父亲一辈子淡泊名利,克己做人,在财税系统口碑极好。是我永远的榜样!
     在读初中、高中和知青下放期间,我家六姊妹都受父亲所谓“历史问题”的影响,前途十分黑暗。所以,音乐成了我唯一的寄托和爱好。
 楼主| 发表于 2008年2月10日 22:45:42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工厂当工人(1975年12月-1978年6月)

    1975年12月,我下放的公社终于来了几个招工指标,都是比较差的单位,如铁路工务段、磷矿、油田、石膏矿、水泥厂等,我们这一届下放的知青基本上都可以被招工。我慎重选择了一下,决定到我所在城市的330水泥厂(当时江汉油田负责招工的很希望我到油田去,他们知道我拉小提琴,油田的文艺宣传队很差这样的知青),离家近,作为长子可以适当照顾父母。知青小组的十名同学中,我是最后离开的三人之一,当时给人的感觉就是--凄凉。
    记得是1975年的12月18日,马上就是20岁的我,在JM坐上了330水泥厂接送工人的大巴去报到,随身带了我的小提琴(给同车的老工人留下了一点印象)。可怜的是,我被分配到了厂里最差的原料车间,工作是三班倒,具体工种是每个工作日按当班班长的指令,用手推小车(现在工地上常用的小推车)往皮带输送机上送50-100多车不等的铁粉(这项工作80年代都是民工做了,在后就是机械操作),人工劳动是标准的苦力活。回想起来,下放和当工人的期间,艰苦的劳作和对小提琴的挚着,磨练了我的意志、韧性和吃苦耐劳的精神。没过几天,厂宣传队派人到车间听我拉小提琴,观察我的水平,我拉《千年的铁树开了花》和《红太阳的光辉把炉台照亮》(技巧难的部分拉的不怎么样,经过句也不很流畅,双音部分也不很均匀,情感还可以)。第二天,他们就把我选进了厂宣传队,将最好的一把小提琴(上海牌,1973年购进价189元)给我拉。当时厂宣传队有一位北京知青刘姐、一位武汉知青和一位宜昌知青拉小提琴,我好像比他们都强一点。有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味道。330水泥厂是主要为建设长江葛洲坝服务的,全厂有近3000人,当时在我们这里是个很大的国营企业。“文革”期间,大型企业都是必须要组织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的。
 楼主| 发表于 2008年2月10日 22:46:30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工人大学当学生(1978年6月-1981年6月)

    1977年参加高考,不明智的报考了艺术类院校,虽然名落孙山是我预料中的,但沮伤的情绪还是影响了我很长时间。工厂内的人际关系同样十分复杂,搞的人心里很疲惫,感觉前途渺茫。有时练琴都觉得十分乏味,不知不觉中对波隆贝斯库的《叙事曲》、肖邦的《离别》、格鲁克的《旋律》、德彪西的《月光》、马斯涅的《沉思》这类比较伤感的曲子产生了共鸣,那段时期的琴声充满了忧郁。
    1978年4月,厂里开办了一期全脱产学习三年的“七.二一”工人大学,只设了一个机械设计班,在全厂近2000多青工中考录20几名学员,由厂里的资深工程师出题考试。我略为复习,考上了(车间考取了3名知情)。在推了两年铁粉小车后,我可以脱产学习了。我从车间搬到了已经迁走的省建材工业技校(工大校址),与小学的同学ST住在一起。每天除正常学习外,休息时间就在一间大的空教室里拉小提琴。
    那时候,工厂都是通过有线广播开展宣传,厂里的广播员小X是宣传队的,她应我的请求,将我提供的薄膜唱片《铁树》、《炉台》(小提琴独奏曲)转录为磁带,每天都都在广播中播出,就是在这两首乐曲使我对未来具备了一定的信心。记得班上20几个同学中,有许多没听过我拉琴,以为我是花拳绣腿,但他们听了我的琴声后,完全改变了对我的认识。
    按照厂里的意见,我们学的课程主要有:高等数学、大学物理、理论力学、材料力学、金属学、机械设计、机械制造、工业英语、无机化学等,从1978年开始,就是听刚开办的广播电视大学的课程,每天看电视,做作业。全脱产三年,还是学了不少知识的(当时所有的课本,我一直保存到现在)。课余中,阅读了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罗曼.罗兰文钞》,雨果的《笑面人》、《悲惨世界》,卢梭的《忏悔录》还有《战争与和平》、《斯巴达克斯》、《叶尔绍夫兄弟》、《我的大学》、《前夜》等一批名著。
    在这个时期,我的提琴技术也有很大的长进,对音乐的理解同样有飞跃性的提升。这是我半辈子中最惬意的一段时光。
    虽然技艺不高,但我已经离不开小提琴。尤其是《约翰.克利斯朵夫》对我的影响很大。
 楼主| 发表于 2008年2月10日 22:47:24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公安局当刑警(1981年12月-1985年8月)
    农历1980年腊月,我与相爱数年的同学小双举办了简单的婚礼,在父母家渡过蜜月后,搬到在妻子单位要到的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家具根本没有地方放,只好摞起来,一直到1982年3月儿子出生前我们都是一张单人床。妻子在一个旅社上班,工作三班倒。1981年6月,在“工大”学习了三年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原料车间维修班,每天的工作就是修理维修车间的电铲车、油铲车、颚式破碎机、锤式破碎机、泥浆泵等设备。我和妻子的工作都是很累的。这段时间几乎没有时间和精力拉提琴了,忙于生计。
    1981年6月,市里组织了一个社会治安整顿办公室,从大型厂矿和有关单位抽人到办公室工作。我被厂里派到这个临时性的单位工作到年底。12月的时候,市政法单位要充实力量,26岁的我被调进了市公安局,直接安排在刑警队。这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从这个时候起,小提琴又被我冷落了,孤零零的睡在琴盒里,偶尔被我亲热一下。因为主要精力不能不放在刑侦业务工作上,以期努力提高自己的侦查能力。那时社会治安也不好,流窜作案的多。相对于现在来说,当时的案件价值都不大,但是由于交通工具的问题,办个案件还是不容易的,我还负责刑事情报工作,也很危险。由于自身的努力和忘我,全身心的投入专业,短时间内,我的侦查业务有迅速的提高。有一段时间没拉琴,罗马尼亚的《春天》都拉得乱套。没办法,工作还是第一位的呀。当时试拉克莱斯勒的《前奏与快板》,感觉和技巧都上不去,无奈的很。也根本没有时间拉系统的练习曲了。这段时期,很喜欢圣桑的《引子与回旋随想曲》,十分对我的情绪(按世俗的观点看,这种情绪不好)。
再说点与小提琴无关的往事——永远在记忆中的往事。
    1984年5月,也就是我参加公安工作两年半后,省公安专科学校分给局里两个侦查系的报考指标,要求是有5年工龄。我知道消息后,积极争取,但是政工部门以我的警龄不到5年,不给我考试的指标(实际上警校要求的是5年工龄,我的工龄从1973年计算,当时十年了!)。我十分不甘心,参加了广播电视大学的全日志两年文秘专业的考试(全省成人统一高考),没有复习就考取了。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局里派领导给我谈话,说我是业务骨干,要以工作为重(当时我的刑事情报工作已经受到省公安厅的表彰),并承若明年若有公安院校的招生指标,一定让我参加考试。我苕里苕气的就听了领导的话,放弃了电大的学习机会(电大的录取通知书我一直收藏着),内心还是不平的。虽然我进警营只有两年,但我的业务水平实际上已经远远超过了师哥们,我已经感觉到庙小了。
    1985年,我认为再这样继续下去,以后好像也没有什么奔头(当时提干很讲人际关系,这恰恰是我们家族的弱项)。这一年,我将自费订阅的6种报刊统统只预定了半年。我的主意是:如果今年在不能读书,就要跳槽了。4月,我又报名参加电视大学法律专业(半脱产学习),很“不幸”的考取了(也是全省成人统一高考),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十分犹豫。在初中时,看过一本叫《大学春秋》的小说,就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要跨入大学的门槛,过大学的生活,不想读什么半脱产的电大(这份电大录取通知书我也一直收藏着)。而在5月份,省公安专科学校又分配给局里4个报考刑侦系的指标。可恨的是,他们压根儿就没有安排我报考。得知消息后,我什么也不顾了,找到局里的有关领导,据理力争,终于给我了一个参考指标。我当即海口:“如果考不取公安专科学校,我围着公安局倒爬三转!”很“不幸”的又是,在局里参加高考的4人中,只有我考取了(有1981年的高中毕业生与我的考试成绩相差100分,还有一位数学得0分)。7月份,我收到了省公安专科学校刑侦系(成教班)的录取通知书,打好背包到学校报到。
    终于走进了在省城的大学。
   回想起来,这几年中基本上没有时间和精力玩小提琴了
 楼主| 发表于 2008年2月10日 22:47:59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公安专科学校当学生(1985年8月--1987年7月)
   1985年8月中旬,我带着行李搭客车到在武汉的省公安专科学校报到。这是第二期干部专修科(侦察系),全日志两年。好像是108位学员(72天罡、36地煞),都是从基层公安机关和内保部门通过成人高考考来的。我分在9班,9名同学住一间寝室,班长是现任YC市公安局副局长的ZJG老兄,还有荆州局的老朱、京山局的老何、武警二支队的老秦、宜昌局的老田,罗田局的小余、汉川局的小陈、黄石局的小汪。
    对于学习,大家各有各的想法,也就有不同的表现。我是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的,上课认真听课做笔记,下课后主要是泡在图书馆和资料室。由于是图书馆的常客,与管理员都成了熟人,我可以破例的借到像《查太莱夫人的情人》、《金瓶梅》这样的“禁书”给同学们看。
   业余的时间当然的是要拉小提琴了。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志们的学习,一般都是在练功房、教室、安静的走廊里拉琴。
   班里咸宁局的王向阳同志是很有才的,会拉小提琴、玩键盘,还可以搞点配器。1986年学校的节日晚会上,向阳拉罗马尼亚小提琴曲《春天》,我拉的是波隆贝斯库的《叙事曲》,他比我拉得好。
    毕业的前夕,班干部要我写同学录的“寄语”(学习期间,老师布置过几篇作文,我有两篇被老师在班上点评过,可能给大家留了一点印象),我用一个晚上写了一篇散文诗体的“毕业寄语”,之后,他们仅改了我认为不该改的一个字(把我稿子上的“•••点缀橄榄绿的春天”改成了“•••点缀橄榄色的春天”),就印在了《同学录》的首页。现在再读,还是有韵味的。
    在学校的两年,收获多多,特别是108名警界的同学都成了朋友(在以后的工作中,这些同学互相都给与了极大的方便),我的琴技也有了一定的长进。最重要的是实现了“这辈子一定要踏进高等学府学习”愿望。
 楼主| 发表于 2008年2月10日 22:48:33 | 显示全部楼层
——在SY县公安局当局长(1998年12月--2004年2月)
    从市局刑警支队竞聘到局法制科任科长一年半后的98年12月,组织上通过推荐、考核,指派我到SY 分局任局长(因SY区要改为县,推荐的是SY县局局长),从内心来讲,我不愿意去负那个责、伤那份脑筋,曾经找了市局所有的局领导,力陈我不能胜任职位的理由,主要是“不善于搞关系”(大凡痴迷乐器的人,尤其是痴迷西洋乐器的人都不善于--应该是不屑于搞关系)。有两位领导教导说:在一个地方任公安主官,将是人生很重要的经历和知识积累。1998年12月18日,43岁的我到SY区委、区政府报了到,从前任局长手上接下了工作,开始人生新的旅程。当然,我带上了我的“情人”——小提琴,是我1973年在工厂宣传队时用的琴(离开工厂参警后,厂工会将这把琴送给我做纪念了),意在不忘过去,把住操守。
     1999年3月,民政部批准SY撤区设县。为了热闹一点隆重一些,要求各单位采取多种形式邀请上级部门来参加重新挂牌活动。我们一商量一汇报,就请了省警官艺术团来县里演出,艺术团有一位我们市局调去的演员,知道我可以拉点琴,在大家的力推下,晚会上我上台拉了一首小曲,好像是《新春乐》。县里有些干部说,这个局长还有点“文化”。真是贻笑大方啊。当时上台演奏一曲,主要有让人们不认为“警察都是粗人”的动意,上台灯光一照,还是蛮紧张的,左手发僵,出不来效果。
在SY县工作了5年零3个月,工作上的事就不想说了,以后专门整理。就回忆一下命案的侦破吧。从2000年省厅提出“命案必破”开始,我县发生的命案全部破获(1999的一起SQ镇的杀人焚尸案,发案时我在外省出差,回来已是案发8天了,我认为是报复杀人--应该就是报复杀人,市局认为是图财杀人。因为是双尸案市局主侦,按图财杀人的思路办,结果案件没有破,受害人的女儿不断到市局上访。这是我任局长期间没破的唯一命案。之后我作了许多努力,但因为失去战机,还是未能破获,很遗憾),有几起有影响的命案都是我拿在手上指挥的。记得2002年WL镇发生一起杀人分尸案,一个男人被杀后肢解,尸块被抛在一条河汊里,我看了现场和尸块后,认定是女人作案,按照我的部署,两天破案,作案人就是一个女人。2003年“11•25”杀人分尸案件对我的感受最深。看完现场和尸块后,5名法医(包括市局3名法医)都认定受害人(女)在35岁左右,就只有我认为受害人在50岁左右。市局发的《认尸启示》说死者35岁左右,我在县局所、队长会上讲,凡是寻找45岁以下女人的一律只登记,不祥问。5天内案件被我们破了,死者51岁!(我就是不明白,有2名法医都是我以前在市局刑警队的老同事,我们都是看过几百具尸体的警察啊)这起案件的侦办过程中还有许多曲折,市局某领导也产生了不该有的误会。有些事被你“不幸言中”就是一种悲哀!
    不谦虚,也不夸张的讲,我是一名十分称职的刑警,破案和小提琴是我两大特长。办案中我的逻辑思维、第六感觉、对案件的限制和概括等等很专业的水准,还得益于小提琴音乐使我养成的严谨、规范、多情、善感(感觉)。侦察办案要象拉小提琴一样,带着感情去办。这是一个诀窍,是许多侦察员学不到的诀窍。
    (我听现在许多孩子考8级10级,拉出来的音干巴巴的,这就是老师不带着感情教,学生就找不到感觉)
在任局长期间,我在县里的一些其他部门的局长眼里是一个另类(在3次大型的群众演出活动中,我上台拉过小提琴)。我不参加帮派,不打牌洗脚,不公款吃喝,不游山玩水。与“同僚”和下属始终保持着一定分寸的距离,其他部门的一些领导们一般不敢找我说情。工作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县里头头心不齐,可能要出问题,结果2003年县长和常务副县长均被双规,后被判刑。又被我“不幸言中”。我当时的心情很不好,“道不同,不以为谋”嚒,“我要回家”离开县里,是最大的愿望。
   在SY县局,我一人住一间约60平米的两居室,有一间自然就成了我的琴房,墙上贴的都是提琴家们的图片。妻在市里将我母亲接到一起住,使我省了许多心。除了下警队、派出所或到县里开会等公干外,我每日就是“三点一线”:宿舍——办公室——食堂。晚上就是拉琴、看与提琴有关的任何教学和演奏VCD、DVD,偶尔看美国警匪大片DVD。为了更加丰富自己,我买了一管中音萨克斯,向从省歌舞团出来的大舅兄学了一些基本知识,但练了一段时间就放弃了,因为牙齿不整齐。之后又买了一把中提琴,慢慢拉上手了。看来还是要专功一类。
    2003年3月,大师盛中国先生携夫人濑田裕子到JM演出,我专程开车赶回来,找出5本与盛中国先生有关的书,请大师了签名。然后又陪先生到JM公园艺林苑内盛中国先生的大理石塑像合影。盛中国先生十分平易近人,濑田裕子女士彬彬有礼,给我留下了十分难忘的印象。盛先生知道我是公安局长而且十分痴迷小提琴后,对我说:“公安局长这样喜欢小提琴,就不会犯错误。”到底是大师啊,太理解痴迷提琴的人了。是的,大凡热爱音乐的人,都有相当的境界,往往不屑一些世俗的东西。我在SY县当了5年的公安局长,基本上是以做“苦行僧”在对待自己,唯一执着的、丢不掉舍不得的,就是我永远钟爱的小提琴。这5年,使我的小提琴有了极大的长进,弓法、指法都有进步,这都集中反映在音的方面,以前没有音头,音不干净也站不住,现在强多了。我所在的市有近3000警察,玩提琴的我是唯一,比较郁闷。任局长期间,计划在局里组织一个警察乐队(管乐),提升警营文化,代表一点“先进文化前进的方向”,提高警察的素养。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实现,为一憾事。
再说一点可能不该说的话。“三年七品官,十万白花银”是人们对历史上、现实官场官人的认为。差矣。我当了5年“七品官”,儿子07年购房按揭交30W首付,我们倾囊相助,还向两个姐姐借款10W才完成。现在我是“月光族”,对我拮据的经济状况,朋友笑我“苕”,白当了几年局长(指经济方面)。我觉得十分坦然,“心底无私天地宽,人无贪欲品自高”。当然,我很感谢小提琴,是它使我安静、干净!
发表于 2008年3月19日 15:35:52 | 显示全部楼层

提琴迷局长也在坛子里

看到琴迷局长的故事很感动,赞一个!提琴迷局长也在坛子里啊,原来我还以为是一个虚构的故事呢。
发表于 2008年3月19日 20:19:12 | 显示全部楼层
莎贝达老弟看了我的博客,征求我的意见,说将我的记事推荐到这个论坛上,我是首肯了的。感谢莎老弟的看重。《我和小提琴》是我很直白的叙述,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也就不怕朋友们见笑了。我重读了一次,感触颇多·····。我十分的感激小提琴!虽然只对她有很肤浅的了解,但她毕竟陪伴我了30多年,给我带来的东西(很冒昧的用这个词)是无限的,她永远是我的最爱!
发表于 2008年3月19日 20:52:04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家都是我的老师!

看了论坛上的帖子,还包括在【中国小提琴网】等一些专业的提琴网站上的帖子,我就经常感慨,60年代往后的几代年轻人们,学习乐器的条件比我们50年代的要强多了。我认为,经常上提琴专业论坛交流的琴友,对提琴的感情可能又要深厚一些吧。在论坛上读琴友的帖子,每每都有不同或不等的感悟,获益呀。我从内心说:大家都是我的老师。
发表于 2008年3月19日 21:51:51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想到论坛里还有提琴迷这样的人物。文章读来,深深敬佩。
发表于 2008年3月22日 00:28:3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段时间网事比较多,有点忙。可以与大家共同描述不同年的学琴人的状况,最好是谁发个主题帖,我跟吧。
发表于 2008年3月25日 23:33:23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楼上朋友的信任和理解。

[ 本帖最后由 提琴迷 于 2008年3月25日 23:42 编辑 ]
发表于 2009年8月18日 10:5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感动。
希望以后有更多拉琴的领导。
发表于 2009年8月18日 11:42:26 | 显示全部楼层
您和我已经去世的老岳父同样受人尊敬!他老人家当了半辈子的县公安局副局长,只给老伴留下几万块钱医药费(据我所知,是老两口攒下的工资),整个县城里没有一个人背后议论他如何如何贪污腐败。可是,在位的一位局长,据说他老丈人去世,光收礼就收了40W。现在的社会清官太少了!
 楼主| 发表于 2009年8月19日 22:34:29 | 显示全部楼层
2001年,正是对官场的厌恶,使我第一次拿起了小提琴。虽然现在还无可奈何地在官场混着,但感觉很不一样。这也是我读老杜文章被打动的原因所在。
发表于 2009年11月5日 09:20:2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是小提琴爱好者,是70年代在少年之家学的琴。我认为现在的孩子也许技巧方面比我们好。但舞台应变能力、即兴表演方面不一定好于我们。因为他们的实践机会少,演出次数少。多数只重视理论,单一的孤芳自赏。
发表于 2009年11月5日 09:34:2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是小提琴爱好者,是70年代在少年之家学的琴。我认为现在的孩子也许技巧方面比我们好。但舞台应变能力、即兴表演方面不一定好于我们。因为他们的实践机会少,演出次数少。多数只重视理论,单一的孤芳自赏。那种现场演出火热的场面、激情四射振奋人心的场面、在演奏时与观众产生共鸣、欣喜若狂的场面,对小提琴学习和培养小提琴的兴趣是非常重要的。这种痴迷程度会影响认得一生!
发表于 2009年11月5日 11:44:0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1楼 琴弦 的帖子

琴缘让大家走到了一起,希望在这里有更多的交流。
发表于 2010年4月15日 00:19:40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我知道是学刚局长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新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Violinstudy • 小提琴学习网 ( 苏IC备12069395

GMT+8, 2020年1月17日 22:08 , Processed in 0.070756 second(s), 22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