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电视,在艺术人文频道刚好在放一个“大师来访”的节目,讲的是2月份马泽尔来上海的时候,同时进行着一个项目:
少年作曲家”携手国际大师精彩献演
http://www.justice.gov.cn/zfh/node3/node4/u1a3275753.html
2月21日下午,中福会少年宫小伙伴艺术团的5名小团员与来自美国纽约爱乐乐团的国际一流交响乐大师在上海大剧院同台演出。而演奏的曲目则是孩子们创作,经演奏家修改、配编的作品。
在这场名为“交响开放日”演出之前,艺术家们就和孩子们有了次“亲密接触”。他们鼓励孩子用音乐表达自己想法。
乐团演奏了5段孩子们创作的曲目。这些曲目是由大提琴、低音提琴、钢琴、长笛和中阮、笛子、笙等中西乐器共同演绎。观众席间掌声不断。
看到自己首次作品就由大师来演奏,孩子们既兴奋又自豪,更激发了谱曲的兴趣。而爱乐乐团作曲家也对孩子创作的乐曲赞不绝口,他们认为儿童与生俱来的音乐感觉和创造力,往往会唤起成年人的创造力。
John Wendy并没有讲任何作曲理论方面的东西,我看见,他能帮助你找出内心深处的旋律,让遥远模糊的旋律变得越来越明晰,他说:有很多快速谱曲的办法,把你的东西写得越仔细,你就可以越快地完成你的曲子,也有很多把乐器结合在一起的方法,一种乐器可以演奏得很快,另一种可以很慢,你们可以用自己的乐器听一下是什么样 的感觉。
演出那天,孩子们在后台看着马泽尔,神情激动,眼里星光闪烁。
可是,待孩子们上台时,台下的人已经走掉了大半。
这时,主持人的话让我很有感触:
“大家都觉得作曲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很多作曲家在非常年轻的 时候就走上了作曲的道路,比如莫扎特,很多家长都在问,为什么现在天才越来越少?因为,现在环境……很多人看完马泽尔的演出就走了,今天就是来看大师的,那些学生,不如大师有名,不需要看他们,但是如果今天我们不注重他们,明天就没有下一代的大师。”
孩子们的曲子都不长,不过都很美妙。
接下来放的一段更让人不是滋味。那个五个作曲的孩子里,有个女孩得到了John很搞的评价,于是坚持作曲,一个月后,她把自己当时演出的曲子写成了多个声部交给一位老师,希望老师能帮助她,找到这些乐器,让她可以听听自己的曲子是个什么样的效果。可是那老师却说:”他教你们作曲咯?作曲是很难的啊,要学和声,配器,要知道自己的乐器是什么样一个效果……“说了很多,最终他都没有答应那个女孩这个可爱的要求。女孩低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那孩子才15岁啊,可能,原本对作曲燃起了一点点的热情,就这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那个老师说的话,一句也没错。作曲是很难,是一定认真学习,哦,不仅是学习,是要掌握这些东西的。可是作曲理论去哪里学不到?学完了以后,真能写出优秀的作品?唔,我说这话显得好像我对作曲理论深恶痛绝一样,我并不是不支持,我是觉得那老师太注重另一方面了,过犹不及啊。
教我们叙事逻辑的老师曾说过:”语法就像一个体温计,当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才拿出来量一量,你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含着个体温计。“所以,理论是帮助我们的工具。
在那位老师看来,女孩的作曲是”野路子“。他嘴上没有说他看不上,但是那个勉强的神情与语气已经看出来了。他觉得他那样是”正“,女孩的是”俗“,那他有没有继续想想正与俗之间的关系呢?
陈五云先生提出”俗文字“这一课题的时候,有一段精彩的解释:语言总是不够用的,因为你想表达的东西太多,于是就不断造字,可语言是用来交流的,你写出来的字别人不认识,语言就失去了交流的作用。当权者意识到了统一文字的重要性。既然是要为了交流,那么,选择大家认同感最高的字作为规范用字是最方便的了。
所谓”正字“,其实是最”俗“的字。(很精彩)
这是从一个角度说的,因为规范用字还有很多方面啦,比如理据,繁简等等。正字是最俗的字,是从使用的角度来说的。
所以,不论是作曲,还是作其他什么的,不要苟且地去作,要非常非常地细致,认真,另,也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尚,因为看得太高尚就不高尚了。领你进门的那位老师尤其重要。
很想跑进电视里,对那个老师说这些话……
ps,也想对那女孩说,如果想听听自己的曲子是什么效果,可以用电脑作曲软件凑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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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crystal 于 2008年11月8日 17:5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