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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灵魂已陈旧回应的感言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年3月27日 10:19 移动

哈哈,还是不同意楼上。

但从我们三个人各自的立场来看,似乎是很明显的在做“话语资源权”的争夺。

其实照我目前理解,我们三个人的立场都无可厚非,研究路径也都是康庄大道。

我再解释一下,我不是从音乐出发来关切“人文现象”,而是把音乐放在“人文现象”之中考察。用杨的话来说,“音乐即人文”。具体到分析方法来说,分析音乐的人文性当然需要传统作品分析的方法,但这个作品分析本身并不是“客观”的。关于这个“客观”“真理”的消解,以我对兄台基础与能力的认识,再一次推荐读下福柯,或者随便找个介绍的书看下,然后我们马上可以深入继续讨论。

支持你第一条观点得人或许会举出海德格尔“面对事物本身”的表述,我要引用来反驳的也是这句话。音乐究竟是干嘛的?是艺术?艺术是什么?为什么?19世纪和21世纪的艺术概念相同吗?理解音乐的方法是永恒的真理么?调性体系崩溃了,调性分析还能用吗?既然女性主义能用在音乐分析上(《阴性书写》),音乐学似乎不该再囿于传统的疆界了,但《隐形书写》里面充满了第一点所谓的音乐分析,这并不矛盾。

    总结说,我所强调的“人文”是基础关切,是类似“世界观”,是对音乐在整个人文艺术中的把握。而第一点,是具体的分析方法和语汇。分析戏剧有戏剧的方法,分析音乐有音乐的语汇,但语汇和方法都是福柯意义上的话语,都不是“客观的”,都是随时代社会变化而变化的。现在学院训练的是第一点,大部分人只知道第一点,但真正在理解、分析和判断过程中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恰是人文基础的价值判断。我举个例子,马尔库塞的《单向度的人》一书,有一章也分析了音乐,但他不是从作品分析角度,但无可否认他的分析对理解音乐有莫大的价值,是能对整个认知起到作用的分析,这就是我的偏好或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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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出来你不需要面对某一具体作品的具体演绎。如果不需要从这个角度观察,技术分析当然不需要很精确,甚至不需要分析,只要音乐史里的描述就够了。这并不是我们的矛盾所在,只是立足点不同。但是,如果你需要处理具体作品(比如上次你说的那个关于贝五、马五、肖五的题目),我认为就不得不借助技术分析,而且必须以用正确的技术分析得出的音乐描述(转换为语言的对音乐特征的表述)为论据,否则你的考察点就容易出问题。就比如贝五马五肖五那个话题,你说的好像是作曲家主体的逐渐消失?很有可能这个结论是对的,但你用的三个例子——贝五、马五、肖五——不合适。目前,我隐约对马五存疑。

关于音乐分析客观与否,需要从音乐表达的最基本特征说起,而不是从和声、曲式这些成系统的理论说起。具体的可以看我正在写的《古典音乐的普及》(在我blog上)。和声、曲式、配器、风格、媒介等等,在各个时代的意义不尽相同,但是在那个底下还有更基本的一层,是超越这些理论和时代的,具有更普遍的可靠性。

我也没有否认你的研究方法。相反,你应该可以从我上一篇发文里说的两点看出来,我更强调的是用不同的方法来对付不同层面的东西。技术分析无论如何都是基础,只是你不需要亲手去操作这些,音乐学家应该帮你搞定这一切。因为很多这些成果已经尽人皆知、差不多是公理了,所以你没有感觉到它们的重要性。因此也不存在话语权的问题。技术分析和人文考察,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明明不在同一层面,有什么好抢的。两者要做的是互相合作,而不是抢风头。我是很乐意为别人服务的。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8-28 0:39:44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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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说得很对。这三段话我完全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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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去安心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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