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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灵魂已陈旧回应的感言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年3月27日 10:19 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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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灵魂已陈旧在2007-7-26 22:00:39的发言:

楼上这一系列问题和“等等”好无聊,恕我直言,这些不都是废话么?比如说,你问感受到了什么?人家王德峰不是说了么,感受到莱因河的水声。听大部分钢琴都可以感受到水声的,大概就是尼罗河多瑙河和黄埔江的区别吧。其实还是莎先生把“有”化为“无”比较高明。

不过我不喜欢莎先生的把艺术作为宗教的看法,那是一种逃避。就好比宗教泡沫破碎了,没有信仰了,就把艺术当作替代品钻进去。这种看待艺术的方式其实还挺普遍的,但实质上有点Bad Faith的感觉(在这里是指萨特的术语,中文译作自欺)

人的确需要某种超越性的精神依托,否则就和行尸走肉无异,但似乎不必“信仰”,而且艺术也很难被“信仰”。艺术的确有不能为理性所揭示的部分,或者说不可解的成分,这我赞同,但归为宗教性的信仰就有点神秘主义倾向了,而这个神秘主义导致的或者是有神论,或者就是虚无论。

莎先生的意思可能是在审美体验中超越现实的限制吧?我也是如此看待音乐的。

不过话说回来,前一阵老师给我们讲到一本书,里面说“信仰是由记忆、视域和热忱构成的”,按照这个解释,那艺术的确是一种信仰。所以很多人,比如冯友兰就说,以后代替宗教的就是艺术,大概也是指艺术中也有能超越的东西,提供给失去宗教的人们。

能得到灵魂的理解和迁就(呵呵),很感激。也许灵魂不赞同“有神论”、“虚无论”、“宗教”这类的名词或者说这些观念。从我的经历来说,也是从反对(国民教育体系给的)、怀疑、宽容这样一些列的阶段。现在个人理解,宗教及神与虚无主义本质上完全是相同的。

比较赞同“信仰是由记忆、视域和热忱构成的”这个提法。但对“代替说”不以为然。我个人觉得佛、上帝、道等等本身就是艺术,非常艺术的艺术,艺术中的艺术,伟大的艺术。这样的宗教不应丢掉,也不会失去。即使是音乐,走到了头,走到了虚无,还是这些东西。最后只能无以命名,强命名为上帝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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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楼上同学还是很勤奋的,但先验主体不就是上帝的另一个名字么?

其次,你对小夜曲音乐接受的解读比较勉强啊。我想起国内那些虚伪的自由主义者常说:人人生来平等,而且起点平等就行了。你的说法有点这个意思,这就比较危险,因为一个豪门子弟与一个民工子弟是不可能拥有共同的先验认识的。自由主义者之所以那么说,那是为了掩盖阶级压迫的本质,让贫民们自我陶醉在自由的幻想中,你这么说我估计是没有深刻理解,不会有那么险恶的居心吧。

莎先生的后来的说法果然有些虚无了。但指出虚无之类的并不代表我反对有神论,这个问题我至今还回避,因为康德、黑格尔这种牛人都无法解决,最后搞了个先验主体、绝对精神来捣浆糊,我没找到其他人的有效化解办法之前,还是不去追逐终极起点为妙——从尼采到后现代理论都试图化解终极起点,但未必有效。尼采是说用希腊精神来代替上帝,但他搞到最后变成权力意志了,而且终究还是疯了。一些后现代理论么未免有些鸵鸟心态,也是用大叫来逃避对终极问题的危机,也就是哲学的危机。

回到沙先生的话来,理性当然不是万能的,但语言本身就是理性思维的结果,当你说:“这些生命之火以及艺术的灵气可能会被学术研究压倒或吸干”的时候,并没有诉诸感性,而同样是理性,换句话说,感性是无法诉诸语言的。

同理,在对某个问题进行学术性分析的时候,也未必全然是理性。这点说清楚很麻烦,举个例子,音乐创作从形式上看是理性的,比如写一部交响乐,精心构筑、配器之类等等工作,要符合作曲要领,这些无一不是理性的筹划,但我们不能说音乐创作是理性的结果,因为背后有激情在燃烧。

所以我觉得一般人们很容易把理性和感性对立起来,好像觉得认真思辨、思维的是理性,诉诸感官直觉,放任自由,不加思索的是感性。这样就简单化了。其实我觉得学术研讨也好,艺术创作也好,都是感性之中有理性,理性之中有感性,两者在辩证统一,无法分离的基础上,往更高的层面上升,那就是人类的创造力。

反之则是,徒有对生命的激情,或者有一肚子委屈,但说不出口,找不到艺术形式的理性表达,或者貌似理性严谨,一切计算合理,有板有眼,实则僵化不堪,毫无鲜活的生命关切与意志冲动。我想无论是放在音乐演奏和欣赏上,还是放在学术著作上,我们都能找到例子。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7-27 10:11:50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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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violin_sophy在2007-7-27 10:03:28的发言:

……灵魂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的……老刘说了,我们不要把话题扯远……但是我还是要回答你一下这个问题。

先验主体当然和上帝有区别,近代哲学的主题是什么?“个体性的主体性”,康德的先验主体不是来自上帝,而是从无数个“个体性的主体”(通俗一点说,就是每一个个人)中概括出来的,所以不是上帝,上帝是彼岸的(这里的上帝定义为中世纪的宗教观里的上帝,如果你不这么认为,那么我们讨论先要统一一下语境)。而康德的先验主体是此岸的。对了,那句话“先验主体逻辑上在先”还有补充的后半句“不是时间上在先。”

再把话拉回到音乐上来,那就是说,我们的“先验主体”(理解的普遍性)不是彼岸的,我们可以拷问其来历,讨论其存在的合法性。


    不要管老刘了,老刘又不是你的婆婆,你要搞得像《1984》那样就感觉不好了。再说音乐美学不就是艺术哲学的一部分么。

    康德搞了半天很伟大,但碰到最后终极问题的时候有点迷糊了。上帝当然是与时俱进的,谁说上帝就一定是中世纪的那个上帝?古代社会的上帝还很简陋呢,笛卡尔“我思故我在”之后,上帝便成了思考的主体。康德这个先验主体,不管他怎么论证,也当然是玄虚的,上帝也是每个人的上帝,是从每个人的信仰中概括出来的,上帝当然也是此岸的,只对我们现世的人有效,因为对外星人来说上帝这个概念毫无意义。

    要用动态的,联系的辩证眼光来看待问题,不要孤立、静止的看待哲学史,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是有用的,而且学了就要用,用哲学不是列举几个术语,不是说用了异化,用了阶级就是马克思主义了,不是说用“先验主体”就能掩盖上帝的本质了。

    另外再对莎先生补充一句,我之所以不大喜欢“宗教”,因为事实上宗教这个概念不仅仅是一种信仰,不仅仅是带来平静和满足的一种心态,而且还有历代的教会教皇,还有权力斗争,还有十字军东征,有屠杀,有宗教腐败,有美国911事件,还有对异教徒的大清洗,道教、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之间并不是和谐共处五项原则,只有中国文化能将儒道佛并在一体,其他地方都是互相斗争杀戮。

    宗教意味着用彼岸的权力来支配现实的秩序,只要宗教存在一天,这种权力欲就存在一天。所以我取的是艺术的超越性,但不要宗教的权力性、组织性和历史性。我觉得莎先生用“宗教”这个词的时候,也是取“超越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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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violin_sophy在2007-7-27 10:19:23的发言:

哈哈哈,灵魂,和你讨论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刚刚编辑了帖子,所以我继续回复,近代哲学的“个体性的主体性”中的“个体”就是“抽象的人”,所以他们会提出“先验主体”这种观点。这个观点遭到了黑格尔的批判,当然黑格尔提出的“绝对精神”也是有问题。马克思说“人是社会的人”,人是现实的人,所以说,我们不能以“平等”一言概之,我们要看到每一个人的不同。由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在听音乐的过程中,我们的“共识”也就反映出了我们的社会现实。

最后引用一句今天早上看到的话“一个人的言论永远是他家庭背景和社会地位的告示牌”(当然这句话是美国人说的,有些问题),换到音乐问题上来就是,我们对音乐的欣赏或多或少就折射出了社会现实以及“个性”。


   你这个帖子分明已经有点思路混乱,话说不清楚了。讨论到这里已经到了你目前的极限,我对康德黑格尔马克思都不熟悉,所以也差不多了,那么暂时结束,下去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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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灵魂:对于"被学术研究压倒或吸干"这句话,我还有前半句"尽管学术研究也是生命的之火的燃烧",因而在理性感性问题上,我们的观点基本上是一致的。至于"终极问题的危机"、"哲学的危机",我的看法是,危机是必然的,因为构建了体系就要面临危机,这是一个常态。哲学排斥信仰,因而必然危机,但终极意义可以通过信仰来解决。信仰不信仰,仿佛帕斯卡尔的打赌,总是信仰要合算些。光有理欲交融是不够的,人需要信仰(不思考一些问题),这样会完满、稳妥一些,也能从容地面对当下的课题。关于“虚无”,我觉得是科学理性的结果,但如果认定理性、科学的局限性,那么这种“虚无”就会被神充满,因此所谓神、上帝等,不过是一切不能用语言直接描述的比喻而已。信仰应具有个人色彩,而不是一般的信仰。把它成为一个人的宗教,似乎是可以的。

写完上面的字,发现后面还有灵魂的话,那么对于宗教一词的理解,我再说似乎就是重复了,呵呵。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7-27 11:22:19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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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vs:刘老师这句“领悟先于反思”可以理解为先验的东西存在,但我觉得更重要意义是面对音乐,先用心,再用脑。这个用英语思维,可能还是说不通,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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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灵魂:

朗的《西方文明中的音乐》尽管没有正式引出一个谱例,可此举并不意味着它是“脱离音乐本体或音乐本身”的有效的证据,相反,正是因为朗对音乐太熟悉、太了解、太“懂”音乐,这种“大家”学者常会把他的读者“假定”成音乐的行家里手,而不必对作品进行谱例的展示。同理,达尔豪斯的著作中这种情况则更加明显。如果你稍微仔细一些,便会发现他们的文字从来就没有脱离音乐、随意漫游,而是紧紧围绕着音乐本身来进行“宏伟叙事”(不用谱例,照样可以做到这一点)。因此,这一点并不成为灵魂观点的证明,相反,灵魂兄可能恰好误读了这种“现象”。

至于灵魂对于“曲式、和声、复调、风格、体裁”得出的评价和结论,显然表明灵魂兄对这方面的考察还过于匆忙。匆忙中下的定语,伽达默尔把它叫做——“偏见”。对此,灵魂有必要反思一下。当然,还有一种更佳的通路,那就是彻底地对这些学科领域做一次考察,然后做出评论和断言,经过这样的考察和思考之后的探讨会产生价值。

另外一点,认为“音乐美学属于艺术哲学”,这样可以敞开话题说开去,这既有理也无理。关于这一点,从字面上和传统的学科划分上,似乎合乎逻辑。但是,艺术这个范畴,曾经遭受到分析哲学强烈的攻击。具体可以参考维特根斯坦关于“家族相似性”的专门论述。假如这一点都受到怀疑,那么灵魂雄辩的回应则更容易遭到怀疑。不论人们是否认同当代分析哲学/美学的研究风格和趋于实证的套路,有一点是值得赞同的:分析哲学/美学澄清了人们对于很多语词/概念的混淆,使我们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语言变得更加可靠,而这一点,也是我们论坛(甚至许多学者)都应当致力的“一步”。这一步,在我看来,首先就是要学会正确地理解对方的语言,然后再有的放矢,击中目标,这样的讨论才会冲撞出有价值的光芒。

之所以我要提请各位回归到音乐本身,回归音乐的家园,基本上是出于这个缘由。

最后说一下,灵魂兄给某人定位的本领令人惊叹,常常寥寥数语便使得本人身份和地位大变——从“婆婆”到“《1984》”,从“霸权”到“精英”,我实在不敢当。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7-29 1:03:16编辑过]

学术和专业的旨趣远不在于“求同”,而在“求真”。多歧为贵,才能百花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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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权 是 hegemony的翻译,出自葛兰西的《狱中札记》,不要字面理解,因为也有人翻作“领导权”,但意思终究无法传达,可查阅一下。至于精英么,这是毫无疑问的,这个论坛的初衷、话题、定位等等,无一不属于所谓High Culture的范畴,一和高等教育,二和高等文化相连,所以就别客气了。

至于婆婆和《1984》,是说某人的某句话说得使人在自由发帖的同时又不免感到“大哥在注视着你”,有点不寒而栗。这和Hegemony是相通的,但不过是句戏语而已。正如楼上所说,“首先就是要学会正确地理解对方的语言,然后再有的放矢,击中目标”。

话说回来,如果研讨音乐的人一定得用音乐专业的”语言”,这个意识或潜意识当然也是Hegemony,这几天我正在考察学科领域的进展,在中国音乐学会下属的音乐传播学会里面,我考察了国内音乐学界关于所谓“音乐传播学”的各种研究,结果多半是惊奇、滑稽,总觉得这个领域很多研究是伪的,拿一本传播学的本科教科书抄抄拼拼就成了学术了,所以要说偏见,我可能还真是越来越强烈,博士论文可是一个领域的最新最尖成果,但有个写瓦格纳指环以及一些其他博士论文,也翻了翻,未免也令人太失望了吧。所以说学界似乎不缺吹嘘和满足光环,缺的是批评与自我批判的机制,再三声明,这不是仅仅针对音乐的。真是“失范”(失范是社会学家涂尔干创的一个术语)已久,几要麻木了。

被分析哲学质疑过的就不那么牢靠的话,那么我要指出的是,所谓“澄清了人们对于很多语词/概念的混淆,使我们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语言变得更加可靠”这一点,后来五六十年代就被结构主义颠覆了,那也更别说七十年代以后的后结构主义了。照此逻辑,分析哲学也不那么牢靠了,而且到现在应该没什么牢靠的,但马克思至今正运用,比如最近买一本后现代大师德里达的《马克思的幽灵》。所以不牢靠的恐怕实是此进化论的线性逻辑。

至于为那些与音乐“无关”的帖子的存在理由而辩护,我想再说不仅重复而且多余,也降低了讨论和讨论者的层次了。如果每个话题都必须在“音乐本身”里面,研究的目的与视野只能在“本身”,那“学术本身”恐怕就会变得毫无社会人文关怀,这样一来学术尽管“政治正确”(这里的政治就是和Hegemony相关,而不是政府、政权的那种政治),取消了自身的合法性,的确是社会多余的累赘。

本帖到这里恐怕也没有什么继续讨论的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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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灵魂已陈旧在2007-7-29 14:16:20的发言:

霸权 是 hegemony的翻译,出自葛兰西的《狱中札记》,不要字面理解,因为也有人翻作“领导权”,但意思终究无法传达,可查阅一下。至于精英么,这是毫无疑问的,这个论坛的初衷、话题、定位等等,无一不属于所谓High Culture的范畴,一和高等教育,二和高等文化相连,所以就别客气了。

至于婆婆和《1984》,是说某人的某句话说得使人在自由发帖的同时又不免感到“大哥在注视着你”,有点不寒而栗。这和Hegemony是相通的,但不过是句戏语而已。正如楼上所说,“首先就是要学会正确地理解对方的语言,然后再有的放矢,击中目标”。

话说回来,如果研讨音乐的人一定得用音乐专业的”语言”,这个意识或潜意识当然也是Hegemony,这几天我正在考察学科领域的进展,在中国音乐学会下属的音乐传播学会里面,我考察了国内音乐学界关于所谓“音乐传播学”的各种研究,结果多半是惊奇、滑稽,总觉得这个领域很多研究是伪的,拿一本传播学的本科教科书抄抄拼拼就成了学术了,所以要说偏见,我可能还真是越来越强烈,博士论文可是一个领域的最新最尖成果,但有个写瓦格纳指环以及一些其他博士论文,也翻了翻,未免也令人太失望了吧。所以说学界似乎不缺吹嘘和满足光环,缺的是批评与自我批判的机制,再三声明,这不是仅仅针对音乐的。真是“失范”(失范是社会学家涂尔干创的一个术语)已久,几要麻木了。

被分析哲学质疑过的就不那么牢靠的话,那么我要指出的是,所谓“澄清了人们对于很多语词/概念的混淆,使我们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语言变得更加可靠”这一点,后来五六十年代就被结构主义颠覆了,那也更别说七十年代以后的后结构主义了。照此逻辑,分析哲学也不那么牢靠了,而且到现在应该没什么牢靠的,但马克思至今正运用,比如最近买一本后现代大师德里达的《马克思的幽灵》。所以不牢靠的恐怕实是此进化论的线性逻辑。

至于为那些与音乐“无关”的帖子的存在理由而辩护,我想再说不仅重复而且多余,也降低了讨论和讨论者的层次了。如果每个话题都必须在“音乐本身”里面,研究的目的与视野只能在“本身”,那“学术本身”恐怕就会变得毫无社会人文关怀,这样一来学术尽管“政治正确”(这里的政治就是和Hegemony相关,而不是政府、政权的那种政治),取消了自身的合法性,的确是社会多余的累赘。

本帖到这里恐怕也没有什么继续讨论的空间了。

谢谢精彩的讨论,我从中学习到很多。不管怎样,至少论坛中这样的探讨还是不多的。希望能象我们去年曾经所设想的那样,把这个论坛做好。
学术和专业的旨趣远不在于“求同”,而在“求真”。多歧为贵,才能百花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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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晕了……直接写我对乐评应该怎么写的构想,和哲学无关。

1. 技术层面。对音响、音乐“工作原理”的分析,和声、曲式、配器、基本的作品背景、作品在音乐上的意图(比如高潮应该出现在哪里,某一处应该是怎样的效果等)、演奏实践,只有了解这些才能客观地评价(我是说评价,不是说发表感慨)某部作品的某次演出或某个录音到底怎样。学音乐学的应该能搞定这个。

2. 非技术层面。也就是我理解中灵魂同学很喜欢做的事情,即以具体作品为building blocks,从具体作品出发,阐释一些人文现象。这当然很重要了,但是必须要有第1点为基础才行,否则很有可能别人看了你一大通理论,却发现你对拿来作论据的具体作品的理解都有问题,那就不太好。从事非技术层面的评论、研究等等,不一定非要亲手去做技术分析,完全可以借用别人的成果。(由此亦可见:音乐学是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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