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楼上同学还是很勤奋的,但先验主体不就是上帝的另一个名字么?
其次,你对小夜曲音乐接受的解读比较勉强啊。我想起国内那些虚伪的自由主义者常说:人人生来平等,而且起点平等就行了。你的说法有点这个意思,这就比较危险,因为一个豪门子弟与一个民工子弟是不可能拥有共同的先验认识的。自由主义者之所以那么说,那是为了掩盖阶级压迫的本质,让贫民们自我陶醉在自由的幻想中,你这么说我估计是没有深刻理解,不会有那么险恶的居心吧。
莎先生的后来的说法果然有些虚无了。但指出虚无之类的并不代表我反对有神论,这个问题我至今还回避,因为康德、黑格尔这种牛人都无法解决,最后搞了个先验主体、绝对精神来捣浆糊,我没找到其他人的有效化解办法之前,还是不去追逐终极起点为妙——从尼采到后现代理论都试图化解终极起点,但未必有效。尼采是说用希腊精神来代替上帝,但他搞到最后变成权力意志了,而且终究还是疯了。一些后现代理论么未免有些鸵鸟心态,也是用大叫来逃避对终极问题的危机,也就是哲学的危机。
回到沙先生的话来,理性当然不是万能的,但语言本身就是理性思维的结果,当你说:“这些生命之火以及艺术的灵气可能会被学术研究压倒或吸干”的时候,并没有诉诸感性,而同样是理性,换句话说,感性是无法诉诸语言的。
同理,在对某个问题进行学术性分析的时候,也未必全然是理性。这点说清楚很麻烦,举个例子,音乐创作从形式上看是理性的,比如写一部交响乐,精心构筑、配器之类等等工作,要符合作曲要领,这些无一不是理性的筹划,但我们不能说音乐创作是理性的结果,因为背后有激情在燃烧。
所以我觉得一般人们很容易把理性和感性对立起来,好像觉得认真思辨、思维的是理性,诉诸感官直觉,放任自由,不加思索的是感性。这样就简单化了。其实我觉得学术研讨也好,艺术创作也好,都是感性之中有理性,理性之中有感性,两者在辩证统一,无法分离的基础上,往更高的层面上升,那就是人类的创造力。
反之则是,徒有对生命的激情,或者有一肚子委屈,但说不出口,找不到艺术形式的理性表达,或者貌似理性严谨,一切计算合理,有板有眼,实则僵化不堪,毫无鲜活的生命关切与意志冲动。我想无论是放在音乐演奏和欣赏上,还是放在学术著作上,我们都能找到例子。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7-27 10:11:50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