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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灵魂已陈旧 于 2008年3月20日 20:00 发表 
至少有一大半是无法苟同的,不过也懒得再争了。就说几句吧。
中国的儒道佛思想传统中,就儒家最不堪当宗教二字,所以从这点看,小白鼠同学尚需好好体会什么是宗教,什么是宗教精神,什么是“儒”,而不是很随 ...
至少有一大半是无法苟同的,不过也懒得再争了。就说几句吧。
中国的儒道佛思想传统中,就儒家最不堪当宗教二字,所以从这点看,小白鼠同学尚需好好体会什么是宗教,什么是宗教精神,什么是“儒”,而不是很随意地说我理解的宗教是什么什么,因为如果大家都随便定义某个词语,那天下大乱了。
抱歉,或许用“宗教”一词是不太妥当,换成“信仰”可能会好一些。儒虽然不是宗教,但是它是一千多年来中国人的信仰,影响着中国人的思想,约束着中国人的行为,事实上起到了和宗教差不多的作用。如果说一个失去了信仰的民族是可悲的,这句话你是否能够同意?
贝多芬晚期恰是我的最爱,但也不觉得要有“敬畏”之心,须知尊重作曲家的作品,尊重另一种文化里的文明精华,和“敬畏”相差实在太远,这与民族自尊心并没有太大关联。某些博导不是整天呼喊加达默尔吗?难道经过诠释学熏陶之后的学者们,会觉得着眼于中国接受的认知视角是缘于民族自尊心???实在是太荒谬可笑了!!!
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多打字,却忍不住又要激动起来,就此刹住。
个人觉得还是天才论、神性论等奴性思维,说穿了背后就是唯心论在作怪。理解这个需要结合对现代性与启蒙理性的反思才能进行,我看除了sunflower,其他人也没法很快地进入这个论域,就算了吧。
音乐本来就不是纯用唯物论可以解释的东西。难道唯心论一定是错的,必须要进行批判?不必如此拘泥吧。我从来不认为唯物论是世界上唯一合理的哲学体系。
没事给人扣帽子是你的爱好啊,扣了又不加解释,令人莫名其妙。
说到民族自尊心,你在上一帖里表现出的愤愤不平,把敬畏和虔诚斥为“对西方文化的奴性”,很自然地让我联想到这个词。否则何须如此激动和敏感呢?
请问为什么只需要“尊重”而不需要“敬畏”呢?不要只给结论而不给解释好不好?对于伟大的音乐作品,可以看做是人类宝贵的精神文化遗产,面对这样的东西,是不是应该有一点敬畏之心呢?“尊重”,对世界上的任何人任何东西都可以,面对伟大的、比我们自身高明和完美得多的东西,是不是可以多一点“敬”?有一点仰望的姿态?
简单说,要平等开放包容地尊重和吸取另一种文化里的文明精华,第一点就是祛除“敬畏”,同时我也发觉,你们说音乐音乐,其实都是指西方音乐,难道你们觉得西方音乐就代表了音乐本身么?“音乐应当敬畏”,我倒想知道,“敬畏地”演奏中国唢呐和演唱船夫号子,将会是多么滑稽可笑的场面。
“哪怕就是背景音乐”云云,那就更滑稽了。看来就算是莫扎特的大便也应该被供奉在神位上吧。
你理解错了,我所说的音乐,是一个抽象概念。怎么解释呢?同样一首曲目,可以演奏得“有音乐”,也可以演奏得“没音乐”,是这个意义上的“音乐”。不管东方西方,任何民族的音乐里面,都包含有这个“音乐”。如果中国的唢呐和船夫号子当中,确实是有“音乐”的,那么不妨怀着敬畏去演奏和欣赏,绝不会显得滑稽可笑!
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敬畏”一词如此不屑一顾,给我的感觉,仿佛有种“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意味。为什么对于唢呐和船夫号子就不能敬畏呢?是不是从骨子里瞧不起这些民间艺术?
背景音乐的道理是一样的,确实当时有些背景音乐,它们实际上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比如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它的用途本来只不过是用来催眠,可是里面显示了巴赫令人难以想象的高超技艺、蕴含了极为丰富的音乐内涵,对于这样的作品,难道不该怀有敬畏之心?这样的艺术品和DB又有何关系?
我早就说了理解宗教文化背景是理解西方音乐的重要条件,但音乐本体是不具有宗教性的,宗教是历史的、具体的、地域性的,而音乐的内涵要复杂地多,所以怎么听音乐,听音乐的什么之类的问题,附会到宗教上去当然简单省事,但也很没有思维性,普通百姓麻醉自己那还好说,要是一个学者也这么认为似乎就显得极为无知,当然我知道小白鼠同学和莎贝达同学应该都不是学者,也可能都笃信宗教,但我还是要从自己的角度对这种说法展开彻底批评。
对不起,我仍然站在一个广义理解宗教的角度去理解这个问题。对同一个概念不同角度的理解,只要不是曲解,是不是可以被允许?我对佛教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佛教当中最核心的是“自我修行”,至少是小乘佛教如此,那么在这个意义上,我觉得音乐和这个宗教有共同之处,所以用宗教的心态去对待音乐,也不见得就是错误的。
这和“把怎么听音乐附会到宗教上去”又是两个概念了。
在此声明,我不信奉世界上已存在的任何宗教,我的信仰就是音乐。
你们可以去看看马克思的文章《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里面写宗教,写得非常透彻。马克思比我们都聪明,他是个犹太人,他活在极其强烈的西方宗教传统中,对他的思考成果我们这些庸才是没有任何理由轻视和简单否定的。
“马克思主义”是现代中国的最大迷信。他再聪明,也只不过是一家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