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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马泽尔:年纪大了,发现自己更加甘美醇香

zt:马泽尔:年纪大了,发现自己更加甘美醇香

2月22日,上海大剧院。当马泽尔大汗淋漓重返指挥台时,纽约爱乐乐团乐手们集体起立,随着全场观众的欢呼一起鼓掌致意。马泽尔老了,下塌的嘴角微笑起来,也像是背了些负担。尽管当晚的表现不尽如人意,但人们还是把最热烈的掌声给了78岁高龄的大师——这已经是近年来访沪演出中年纪最大的一位指挥。



  “再全力以赴地干一年半,我就退休了。我要回去拉我的小提琴。”在接受采访时,深陷于沙发中的马泽尔充满了向往,他的回答提醒着人们,这位声名显赫的指挥家,还曾是小提琴界的神童。

  马泽尔是中国人早年接触古典音乐时最熟练的一张面孔——他曾十次指挥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在这场全球直播、最高收视率的音乐会上,还没有谁超过他的数量。他的一生有太多的第一次和“之最”——他是第一位在德国拜罗伊特音乐界登台指挥的美国人,并以指挥世界150多个乐团、5000多场音乐会和歌剧的数量成为世界乐坛翘楚。

  他的音乐人生像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5岁开始学小提琴的他,曾在匹兹堡交响乐团拉了3年小提琴,如今退休,他最大的心愿是重操旧业;9岁初次登台指挥,12岁就指挥了纽约爱乐乐团,60年后,马泽尔像是偿还一个心愿,在群星闪耀的纽约爱乐乐团音乐总监名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第一次指挥纽约爱乐,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美好回忆。当时我太小,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做到这个乐团的音乐总监,”马泽尔还清楚记得,当他11岁被著名指挥家托斯卡尼尼提携时的害羞与激动,“我很害羞,但托斯卡尼尼也是一位腼腆的人,他很谦虚,这种性格影响了我的一生。”回忆起那位去世了半个世纪的伟大指挥家,马泽尔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并不害怕自己的衰老。“从生理角度来说,我已经老了,确实老了。”马泽尔嗓音干净而平缓地说,“但年纪大了,你会发现自己更加甘美醇香,视野更加宽阔。”这个不服老的老人,还是维持着他数十年如一日的忙碌生活——在排练厅从上午9点待到晚上7点,带着百人乐团巡游世界,并且,在网球场上一玩就是几场。

  “我喜欢任何一种挑战,那非常有趣。”退休之后,马泽尔将客席指挥一些乐团,更多的时间,他想写一本回忆录——他一生遭遇了太多太多的伟大人物、历史事件以及内幕,这个记忆力发达、精力旺盛的指挥家有欲望将它们公之于众。

  但对纽约爱乐而言,要寻找马泽尔的继任者极其困难。毕竟,这支乐团有一份太过华丽的音乐总监名单——伯恩斯坦、布莱兹、祖宾·梅塔、马索尔、马泽尔——能排在他们名字之后的人,世上寥寥无几。
不管等待的时间有多漫长,相见的那一刻始终令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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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马泽尔面对那些学生乐队时的无奈和坚持。长时间存在于我内心中的一个假设终于被这次排练所证明:即便是大师,对于学生乐队也不一定能够具有十足的控制。
学术和专业的旨趣远不在于“求同”,而在“求真”。多歧为贵,才能百花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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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说,马泽尔大师没有调教学生乐队的能力,而是各种条件(比如演出紧张的安排、极少的时间和沟通的困难)所限造成了这一点。但无论如何,大师并不意味着是“神人”,脱离了基本的条件,也不可能具有立竿见影的“点化”效果。实际上,那场安排学生与大师合作的“历史见证”,更多是带有“政治行为”行为色彩的媒体宣传吧(随后纽约爱乐赴平壤的演出新闻以及相关媒体报道便可证实了)。
学术和专业的旨趣远不在于“求同”,而在“求真”。多歧为贵,才能百花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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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视上看到纽约爱乐在平壤首演,压轴曲目是朝鲜民歌《阿里郎》改编的。他们上午都还在加紧排练,据说这个节目是临时加演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已经很不容易。大师虽然老了,但他的精神不老,而最让人敬佩的也就是他的精神(spirit)。

[ 本帖最后由 easytan 于 2008年2月29日 18:0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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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楼 的帖子

这大概是外交工作,你知道这次来中国演出的纽约爱乐团员中,就专门安排了11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韩国演奏家。另外有大量的亚裔演奏家。所以你去看音乐会的时候,台上是黑色头发一片片,我那天看了后,甚至怀疑是不是搞错了班子。当然,这绝对是纽约爱乐乐团,但具有亚洲特色。
学术和专业的旨趣远不在于“求同”,而在“求真”。多歧为贵,才能百花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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