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olinstudy • 小提琴学习论坛's Archiver

admin 发表于 2007年12月9日 04:05

小提琴周刊总第19期(2007年11月11日)

<p>小提琴周刊总第19期(2007年11月11日)</p><p>各位朋友:<br/>大家好。<br/>上一周论坛中大家针对什么是评价一个好老师的标准的问题展开了积极的讨论,而这一周关于小提琴演奏和教学中的诀窍问题,大家也进行了一些讨论,有兴趣的读者不妨关注一下。什么是小提琴的诀窍?究竟有没有诀窍?怎样合理认识诀窍?等等,欢迎您对此的评论,这里倾听不同的声音。</p><p>*****************************************************************************************************</p><p>一、学习重点<br/> 什么是小提琴“诀窍”其及价值评估</p><p>lowendal——今天读到论坛上几位老师的争辩,其中Hede先生的一个帖子中谈到了“窍门”,他说“我不相信苦练会把小提学好,学琴靠的是方法和窍门”,并断言“这也是小提不能自学的首要原因”。此外,初看起来Hede先生所贡献的“方法和窍门”(“左手”轻按、“右手”轻拉)很类似于一种所谓“诀窍”的东西。</p><p><br/>这引起了我强烈的兴趣。说实话,我常常梦想小提琴学习中真的有一本“武功秘籍”,里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提琴技术诀窍,但遗憾的是至今这宝书也没有惊现于“江湖”。当然,关于“诀窍”是否存在仍是众说纷纭的,因为一方面确实有不少小提琴家宣称自己有“诀窍”,并且有不愿意告人的“秘密”,一旦告诉别人自己就没有制胜法宝了——据传帕格尼尼便是一位自称有秘密的演奏家,中国古代的琴师善才们似乎也常常遮遮掩掩些“秘密”。这使得本来就很神秘的东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p><p>而另一方面,除了在历史传说中隐约可寻,在我们当今现实中,“诀窍说”似乎也大大方方的出现过。前几年著名钢琴教授、作曲家赵晓生写了一本《钢琴演奏之道》,里面就有关于“琴诀”的内容。记得这本书正式出版之前,我有一位朋友还曾在漆黑的屋子中挑灯夜读该书中“琴诀”的复印本,问之则含糊其词,极为神秘。</p><p>不过,后来读到这本“内参”,才知道它一点儿也不神秘。而且读过这本书的人看起来也没有一夜之间醍醐灌顶,技术突飞猛进。但是,通过阅读这些材料,我发现过去所谓的“诀窍”,之所以躲藏遮掩,其实常常只是“心理”战术而已。因为大部分“诀窍”其实都是尽人皆知的“秘密”——当然,也不乏独到的见地和深入的洞见,比如赵教授的这本著作就有。但所谓“琴诀”通常都是演奏技术一般规律的凝炼与总结,决不会像普提老祖那样,给孙大圣捻个诀儿就一个筋斗学会腾云术,它们也就是一些说穿了大家都知道的东西。这种神秘的方式会引起你的好奇心,引发你进一步思考和钻研的兴趣,效果常常不错。</p><p>尽管如此,我有时候还竟然天真地幻想,如果真的存在着所谓的“诀窍”就好了,要是有一天一个白胡子老人像给张良那样给我一本“宝书“,我便一定把这本书贡献出来,让人人都是海菲兹,大家都是天才(一笑)。那么,我想就Hede的这个提法,进一步引出问题:小提琴真的有诀窍吗?究竟什么是所谓的诀窍?在教学中,小提琴诀窍究竟有多少价值?我们该怎样理解诀窍,我们该怎样使用诀窍?希望听到论坛上高手的宏论。谢谢。</p><p><br/>一石三鸟——我认为所谓的“诀窍”其实就是老师们在自己每长期练习时所总结出来的经验,从这种意义上而言,我相信有“诀窍”这种东西。但“它”不能代替你自己对这种“它”的揣摩与领会。</p><p><br/>莎贝达——呵呵,这个话题倒是挺有意思,让我想起一件事情。我的父亲糖尿病,一日看到当地电台和报纸上介绍的药物,说“以后别给我买胰岛素了,这报纸上介绍的药,吃了五天就好。你去帮我买这个。”看来这神药和所谓秘诀一样,不出在全世界最前端的科研领域,而出自媒体的广告上。我想如果我将来能获得小提琴的秘诀的话,哈哈,。。。。。这个这个可以写小说了。</p><p><br/>Hede——如果不承认有窍门的话,这说明你平时的练习都处在无脑练习的状态!</p><p>Lowendal——回一石三鸟、莎贝达、Hede几位:</p><p>感谢各位老师的意见,但我注意到各位似乎彼此对诀窍的定义有所分歧。我感到如果各位能在一个统一的前提下进行探讨,效果也许会更加明显。即,什么是小提琴的诀窍?也许避免歧义的一个很好的方式便是把对它的解释化约成最简的共有的前提:1、假设它是存在的;2、它具有独特性(即,似乎是某种属于私人之间的、隐秘的方法,或某个教师尤为善于使用的“个人见解”)。在我看来这两点无论如何不能被取消。因为,取消第一点,人们几乎会无法讨论下去;而取消第二点,“诀窍”便无所谓诀窍,而会被解释成通常所理解的那些基本原则(如,弓要拉直、音要拉准之类),但基本原则不是在这个帖子中讨论的对象。也许这两个前提会帮助我们的讨论。</p><p>我很高兴读到一石三鸟网友的意见,尽管很简短,但切中要点。如果继续引申一石三鸟所贡献的意见,似乎也就是说:一方面,“诀窍”是存在的,但被多数人误会了,它们毕竟没有那件被历史和传闻披上的“霓裳羽衣”;另一方面,诀窍往往是个体性的,属于你的诀窍不必属于我,在我身上有效的诀窍对你却未必奏效(或效果一般),当然,也有可能某些所谓的“诀窍”还是能适用于大多数人的,但这就不能被称为“诀窍”了。我还没有非常成熟的观点贡献给各位,但愿意把一些初步的、具有个人倾向性的看法拿出来与老师们交流。</p><p>首先,正如我在帖子中表现出的怀疑那样,我确实怀疑诀窍的神秘性,但我肯定这种神秘性在心理学意义上的“效应”;其次,我相信诀窍是有效果的,但多少有些怀疑其效果的普适性;第三,“诀窍说”在教学中的地位和意义还是不清楚、不明确的,而我感到这正是存在争议的焦点。</p><p>诀窍当然无法代替思考与实际分析,但常常也的确会“灵光”、有时真的比起勤学苦练还要“管用”(至于为什么正是需要讨论的)。对于“诀窍”,在日常用语中人们通常的理解是——如果得到某个诀窍,这个诀窍总是该“灵光”的,如果不灵光就不是诀窍,这似乎令人联想到某种巫术的色彩。而更激进的怀疑者甚至可以说,诀窍在很多人的意识中已经变成了一种现成的秘诀、或灵丹妙药一类的东西,只要找到这些秘诀后服从就万事大吉。但问题是,真的是这样吗?我没有肯定的答案,但是担心彻底的“诀窍说”可能会制造出这样一种奇异的情境:</p><p>假如愿意的话,根据彻底的“诀窍说”,大部分教师都会面临一个困惑:即,一方面,诀窍是存在的(我们先假设它存在)和“灵光”(我们假设它们是神奇的灵丹妙药)的,而另一方面似乎诀窍又是“现存于”某处的,被少数人所掌握,这将会增加学习的难度。这也许便意味着,教师在实践中最基本的工作是努力发现并掌握那些曾被少数人藏匿和垄断的诀窍(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而不是其他。教师这些“诀窍”和秘密掌握得越多,则表明核心技术越牢固,也就越出色。但问题是,似乎教师看上去越来越像是一个教室中的大祭司。假如是这样的话,还有什么事情会比这种人类巫术事业的景观更为奇特、更加不可思议呢。当然,这只是一种怀疑论者的态度,实际中,我自己也无法确定,因为正如刚才说的那样——诀窍“常常也的确会“灵光”、有时真的比起勤学苦练还要“管用””。希望读到各位老师的更深入的见解。</p><p><br/>莎贝达——我在辅导孩子钢琴的时候,常常说“我告诉你练这个曲子的秘密,这个曲子的诀窍”云云,目的是吸引孩子听我的讲解,其实也就是大人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情,比如:你看谱子密密麻麻的,其实就这样几个音符组成的,甚至手都不用动,摆好手型,自动落下来就是,不用去找。结果很灵光。没想到孩子一碰到问题,就问我:“爸爸,这个曲子是什么秘诀啊?”,我厉声喝道:“自己去找!”。其实对我而言,哪里有什么秘诀,也就是常识的东西。如果真有所谓秘诀,动脑筋练琴就能自己发现。如果,如果让我这个琴童家长一定要承认有诀窍并说出一个诀窍的话,那我认为最大的诀窍,就是爱。</p><p>*****************************************************************************************************<br/>二、论坛焦点</p><p>“中国制造”的琴童(转载) <br/>
                <br/>作者:英国《金融时报》撰稿人罗伯特.特恩布尔(Robert Turnbull)  2007年11月2日 星期五  <br/>===============================================================================<br/>
                <br/>中国城市深圳不仅在去年举办了首届钢琴大赛,还曾在一个山脚下聚集起200位钢琴演奏者,纪念这座城市的创建者邓小平。在一个估计有1500万人弹奏钢琴(其中很多人还在上幼儿园)的国家里,以钢琴演奏的方式展示公民自豪感已经司空见惯。 <br/>
                <br/>这类壮观场景并不能纠正西方人的偏见,他们认为,中国音乐家本质上千篇一律。不过,有迹象表明,这样的一些人如今已经“成熟”。一个标志性事件是18岁的李云迪在2000年肖邦国际钢琴比赛(International Chopin Piano Competition)中胜出,位居第四的是同为中国选手的陈萨。这就是中国音乐家在西方传统大赛中胜出的例子。 <br/>
                <br/>作为伯乐奖(Pearl Foundation)年度颁奖典礼的一部分,中国最新出现的国产神童张胜莨昨日在伦敦皇家节日音乐厅(Royal Festival Hall),演奏了肖斯塔科维奇(Shostakovich)激昂的C小调协奏曲(C minor Concerto)。伯乐奖旨在突现英国华人的成就。张胜莨小名牛牛,年方10岁。在国内,数百万人看到他的贺岁电视演出之后,这个男孩的名字就家喻户晓了。他来自中国南部城市厦门,后来迁到上海,师从澳籍华裔艺术家威廉?陈(William Chen)。他已经在与中国领先的管弦乐队合作表演协奏曲剧目。 <br/>
                <br/>牛牛小房间里最主要的陈设就是钢琴。在钢琴上一只泰迪熊的俯瞰下,牛牛每天早晨都要先弹一两支肖邦练习曲热身,然后展开小手,弹奏李斯特(Liszt)的《鬼火》(Feux Follets)或巴拉基列夫(Balakirev)的《伊斯拉美》(lslamey),这是连老练的名家也望而生畏的超难曲目。在弹奏李斯特改编自瓦格纳的作品《爱之死》(Liebestod)时,他用热烈的抒情和一种离奇的洞察力演绎着这些狂想曲乐句。 <br/>
                <br/>对于中国新出现的中产阶级而言,在这个官方声称没有阶级的社会里,钢琴代表着名望。由于独生子女政策还在实行,很多人仍然热衷于制造神童。一般情况下,中国孩子三岁开始学习钢琴,8岁掌握肖邦练习曲,15岁掌握勃拉姆斯(Brahms)和拉赫曼尼诺夫(Rachmaninoff)的曲目。那些考不上中国13所音乐学院的孩子,就会进入数目不断壮大的私立学校。 <br/>
                <br/>参加比赛必不可少。对于有希望的选手来说,比赛是向前迈进的最好方式,也是一个获得钢琴制造商赞助奖金的机会。 <br/>
                <br/>鉴于40年前中国还禁止学习西方古典音乐,今天中国人对钢琴如此感兴趣可谓一个不小的成就。在文化大革命(Cultural Revolution)期间,钢琴演奏家通常只准弹奏钢琴协奏曲《黄河》(Yellow River Concerto)。那些20世纪30年代在苏联影响下接受训练的钢琴家,则被送到农村接受再教育。 <br/>
                <br/>1978年,周广仁在北京举行的一场划时代独奏会,开启了闸门。由于苏联不再是盟友,乐器演奏家涌向了欧美的音乐学院;其中很多人还留在了那里。随着钢琴演奏在全国范围内的复兴,又有很多人回国,加入但昭义等“国产教授”的行列。但昭义是李云迪在深圳的老师。 <br/>
                <br/>不过,上海音乐学院钢琴系主任陈宏宽指出,事实证明,学习方面过程中的一些基本问题很难解决。学生对音乐理论的掌握比较薄弱:很多人说不出赋格(fugue)和奏鸣曲(sonata)之间的差别。而且,他也认为,个性常常很不明显。陈宏宽说:“我们可以把这个看成是中国的问题,我指的是那种宁愿随大流、不愿意表达个人观点的天性。”但是,迷恋浅薄的审美展示或一窝蜂地去超越霍洛维茨(Horowitz)或阿格里奇(Argerich)的节拍,也并不符合道家思想。很多中国人把学音乐当成是一个纯技术问题。 <br/>
                <br/>不过,陈宏宽相信,一些年轻钢琴家势必会在国际上取得成功,而且当之无愧。20岁的王羽佳已经在ICM公司有一个精干的经纪人。另一个是但昭义的学生、获得大奖的张昊辰。张胜莨呢?陈宏宽说:“他也有惊人的天赋,可能会为他成为真正的艺术家奠定基础” 。</p><p><br/>*****************************************************************************************************</p><p>三、我的音乐、我的生活:</p><p>violin_sophy——拉琴:没有诀窍、没有童话(原创)</p><p>永远不会忘记那首协奏曲,是我拉过的第一首协奏曲,对我而言那是一个童话,在前几天,我依然觉得那是个不可能实现的童话,不会有圆满的结局,但是就在那天,我接近了那个我理想中的声音,脑中闪现不是一种快乐,而是一种酸楚,我发现拉琴没有童话,一切都现实得可怕,拉琴没有诀窍,一切都艰辛得让人痛苦……不要怀疑,这就是我拉琴最大的感触。</p><p>有部动画片,小日本画的,叫金色琴弦,其中的女主角得到精灵的帮助,得到了魔法小提琴,从此就会拉小提琴了……然后魔法小提琴的琴弦断了,她开始想学小提琴了,经过一年的童话般的努力,就会拉《圣母颂》……我看了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当然我只看了第一集和最后一集,太像我自己了,过去我也是看了某部动画片,觉得拉琴太好看了,然后总是幻想着自己某天可以那么漂亮的拉琴……然后我就想学,觉得学小提琴应该很容易,虽然那时候有人提醒我会很艰辛,但是我根本不以为然的。然后也就这么学着……</p><p>一直被别人批评着,然后会抱着想法,反正我不是专业的,能拉出来曲子就好了,但是事实上我拉不出来,尽管我很自豪地会说,我学琴学了接近三年了,已经拉过巴赫的、莫扎特的作品了,但是我静下心扪心自问,你拉出来的东西是东西吗?我基本上用了两年,也就是今年上半年,被无数人批评过之后,才敢承认,才愿意承认,我拉出来的根本不是东西,什么都不是……然后我才能真正意义上静下来反思自己的拉琴的动作,拉琴的发音。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自我反思的过程是多么多么的……不说了,这种感情只有真正去拉了,去练了才能体会到。</p><p>就在昨天,我和一个朋友聊天,我跟他说,我真的发现,小提琴好难啊,怎么拉,或许可以说得很多,但是基本上都没有用,只有你去练了,你才明白……比如说,这个按弦的力度,人家跟我说,你左手紧张,你按弦可以少用一点力……没有用的,如果少用力,怎么发出声音来?</p><p>所以要找,我就在体会,怎么在放松的时候可以让声音发出来好听,这个“度”找起来无比的难,而且你拉快的时候,你不知不觉中就是会紧张起来,然后还是要体会,要体会,要练……</p><p>再说对于老师教导的领会……</p><p>这个问题我现在是更加有体会的,作为一个像我这样子的大人,照着做肯定已经是远远不够了,我必须要去反思然然后参考着做,而且老师说的问题永远不是一件事情,而是很多事情。</p><p>比如说最近m老师说了一句话:你这首曲子拉的是有进步但是还是有很多问题的,虽然说你节奏是开始慢慢对了,但是音还是差很多的,我都没有时间跟你叩,但是你必须要自己叩*******(这句话,我为什么有感触呢,就是因为我知道了其实不是我得好,所以老师不讲我的问题,而是因为我拉得实在太有问题了,老师都不乐意讲了……过去我一直不知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p><p>没有人会对你负全责的……老师讲了一个问题,不代表着你只关注一个问题,你要关注的东西太多了……一个问题不注意,呵呵,拉出来的东西就不是东西。然后我这周就在叩音准阿,以后每天都要花时间在音准上,因为音准是一定会反复的。就算你考到了12级,三天不拉琴,肯定音不准……所以啊,音准的秘诀的什么,我告诉你“体会”,每天一天的体会……完了……</p><p>我一直幻想着录音中的声音,喜欢奥伊斯特拉赫的音色,一直听……一直再听,对我而言这个似乎就是神话一样,那种音色,当别人可以在小提琴上发出纯净的声音,我总是很羡慕,但是我现在知道,要拉出这个声音并不难,但是要练,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我早已过了期待精灵下凡、奇迹出现的年龄了,也已经过了所谓“盼望”的年龄。</p><p>昨天,当我拉出那首协奏曲,也就是塞茨《第五协奏曲》,我发现把这首曲子拉得好听不过就是把谱子上的东西都拉出来并且拉对了,我怎么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啊……</p><p>我突然间我觉得自己能下决心学小提琴太不可思议了,能走出童话的色彩去真正学小提琴,真的太艰辛了。拉琴好的秘诀是什么……没有童话,没有秘诀……</p><p>(我写这篇文章,估计也只有走过这段路的朋友可以明白了,学习很多东西都是这样子的,要走出童话……,还有就是,我知道我自己现在明白的还太少了,要做的还太多了……)</p><p><br/>一石三鸟——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毅力和勇气。自打孩子开始学琴起我就想和她一起学,可我知道我是没有这个能力拿起“她”的,“她”是我梦中的公主,我对“她”一切都非常感兴趣,可就是不敢亲近她。我想我会追随她一生,但不过是远远的、远远的。同时,我祝福你早日得到她的垂亲。</p><p><br/>莎贝达——我感到自己最苦的一段时间是,把所有考级曲子连跟头带把式地拉了几遍,听了无数遍,也就是“恶补”的那一段时间,仿佛高考一样。我现在也无法评价自己当时做法的对与错。</p><p><br/>violin_sophy——莎贝达,告诉你哦,我发现音准的感觉真好……我第一次发现,音准是这么个样子,太神奇了,可能只有我这样子的人才能体会到的奇妙,因为我过去拉琴,音始终是不准的,音色始终是不纯的,然后这两周我就一直很想解决这个问题,然后经过我摸索,我把左手音准找了很长时间,然后左右手配合的力度找了一下,我发现,音准了那感觉真的太好了,那声音让我很惊讶,我的小提琴真的太好听了……哦最近挺兴奋的,因为我从来不知道我可以做到……嗯,因为最近还没有去回课……但愿到时候上课的时候不要再找不到才好,不过现在我发现,过去的泪水和汗水没有白流……</p><p><br/>莎贝达——都是这样的啊。只是我总是相信,经过努力,音一定会准的。</p><p><br/>hede——祝贺你,通过你的思索和分析终于找到了窍门,预祝你再接再厉去发现更多更多的窍门!</p><p><br/>*****************************************************************************************************</p><p>四、人文艺术</p><p>关于“傅国涌:到北大旁听是远逝的传统吗?”一文的评论</p><p><br/>转载者按:新浪博客,与教育有关,正如论坛是一个开放系统,希望我们的论坛也能效仿北大原初之传统,真正做到开放、平等、求真。原贴请见:<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fe46d901000bv2.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fe46d901000bv2.html</a><br/>====================================================</p><p>又是北大,《法制晚报》、《北京青年报》等媒体报道,北大要对进入教学楼的人员抽查学生证件。北大校方称,这与即将开始的本科评估有关,但更主要的还是维持正常教学秩序,堵住挤占学校教学资源的个别社会闲散人员。同时表示,查证不是要拒绝校外人员到北大旁听,持有正规旁听证的校外人员并不会被拒之门外。</p><p>在北大,旁听早已是一种传统,曾创办“世界”报系的一代报人成舍我,年轻时想到北大求学,因为没有中学文凭不能报考,只好给蔡元培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万言长信,蔡校长准许他以同等学历报考旁听生,使他有机会进北大,开始“东斋吃饭,西斋洗脸”的旁听生涯,和他同时考取北大预科国文门旁听生的还有孙伏园,后来成了著名的编辑家,以手编鲁迅的《阿Q正传》知名于世。北大当时规定,旁听生如果第一学年的成绩平均在80分以上,可以改为正式生,如果这一年都不缺课,还可以加全勤分。我没有听说过,今天的北大还有这样美好的旁听制度。</p><p>在北大图书馆做助理员的青年毛泽东,也曾是北大的旁听生,参加过哲学会、新闻学会,听过兼职讲师邵飘萍等人的课。在那个时代,没听说要办什么“正规旁听证”,也没听说有人指责他们“挤占学校教学资源”,更不会有人把他们叫做“社会闲散人员”,当然,不会有人想出教学楼查证件这一招。   </p><p>北大居天下之重,一举一动都会牵动舆论的关注。在本质上说,作为一所国立大学,北大是用国家资源办的,也可以说是所有纳税人供养的,理应属于所有中国人,在任何时候北大都是中国的北大,中国人的北大,这个性质不是校方能改变得了的。因此,“挤占学校教学资源”一说不知从何说起?无论以某种名义、借口,北大校方都没有权力将北大看作是部门的、本位的北大,更没有理由将查证行为矛头对准所谓的“社会闲散人员”。何谓“社会闲散人员”?在中国语境中这明显是个贬义词,向来是打击对象。它不是个法律概念,而是一个带有偏见的政治概念,人为地将社会人群划为三六九等,将某些人群打入另册,这是一种最典型的歧视。在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的中国,还有人代表北大使用这样的语言,未免太不自重。难道到北大来旁听,有向学之志、求知之心的人,仅仅因为没有向校方办“正规旁听证”就成了“社会闲散人员”?而办了这个证就不是?在中国的国土上,在公民身份证之外,任何证都应该是从属的、次要的。如果北大向社会开放,容许旁听,那么只要带上身份证就够了,无须办这个证、那个证。如果北大是不允许旁听的,查证自然就会变得多余。如果北大对于旁听生有一套一贯明确的、向社会公开的制度,那么只要按这套制度运行即可,也谈不上查证。</p><p>今天的北大不再是蔡元培时代的北大,那是毋庸讳言的。但是,北大作为一所有着一百多年历史的大学,一个有过“兼容并包”传统的大学,在中国拥有特殊的地位,世人对它多抱有仰羡之心,到北大去旁听,对于没有机会进入这个大学的人是一种向往,也是一种弥补,对北大来说,旁听的传统源远流长,而且曾经制度化。大学,顾名思义当然是有容乃大,包括北大在内,大门都应该朝所有的人开放,北大的教学楼应该敞开胸怀欢迎人们来听课,而不是设置诸如“正规旁听证”之类的人为门槛,更不能用查证件之类的方式拒绝学生之外的其他人旁听。那绝对不是大学之大,只能是大学之小,小气、小心眼的小。我不知“本科评估”为何物,想来总不会高于大学开门办学的宗旨。</p><p>现在,媒体都在纪念西南联大七十周年,这个时候,我们会特别怀念那些曾经的好传统,北大的旁听制度也是其中之一。大学就是大学,用蔡元培先生的话说,大学是“囊括大典,网罗众家”的学府,是包容各种学问、研究高深学问的机关,大学不是衙门,大学之所以为大,靠的不是等级森严,不是戒律俨然,不是关起门来,相反,开放是大学的生命,世界各国乃至中国百年的高等教育史无不可以证明这一点。</p><p>=====================================<br/>周刊用户评论:</p><p>莎贝达——可能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的教育资源是有偿的,教育是一个产业。否则北大讲得那么好,为什么不在中央电视台设几个频道直播啊。如果直播,学生可以通过自学考试的方式获得文凭。如果再把好的小学、中学课程都通过电视直播出去,不是比建多少希望小学、搞多少希望工程更省钱省事吗?教育的不平等,几乎成了社会不平等的根源。这在我们这样的国家实在是不应该的事情。</p><p><br/>灵魂已陈旧——呵呵,我记得以前还看过傅国涌的书呢。不过现在总觉得这类文字不痛不痒,说不到要害。</p><p>和民国隔了几代,如今的北大清华和其他大学又有什么区别呢。老师不复以前,学生也不复以前,整个场域都变了,这种比较就显得更文艺了。</p><p>*****************************************************************************************************</p><p>五、妙文选读之"成年人与小提琴" (原创)</p><p>作者:莎贝达</p><p>成年人的巴赫(1)<br/>===============</p><p>巴赫,现在已被捧最伟大音乐家。而他的《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与组曲》又被视为小提琴演奏的《圣经》。听不进去巴赫,据说是修养不够。我曾经认真地听过,但老实说,除了那首大家都熟悉的《回旋曲式的加沃特舞曲》,真就是油盐不进。</p><p>最初的感觉是:这是什么呢?旋律太土了,而且笨重,让我想起以前农民的棉裤腰。充其量算是练习曲。不但不好听,而且指法异常别扭。我猜想巴赫在写这些曲子时,根本就没考虑怎样演奏(尽管说他会拉小提琴,尽管现在的小提琴及琴弓和那时的不太一样)。他在用公式套他的乐思,仿佛是做数学题。严谨工整得像杜甫的格律诗,很多活跃的灵魂被监禁在四方的笼子里。</p><p>但我又想也许我的心灵需要这种规矩的塑造,而且作为一个业余爱好者可以去尝试一下,也没有老师安排的功课需要完成。因而,我开始了我的冒险,结果出乎我的意料,一路竟然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可怕。原先我是被吓着了。</p><p>随着练习的进行,这些声音渐渐的好听起来,看来光听是不够的。你需要亲自动手把那种声音弄出来,然后再与演奏家的声音比照,才会在心中了然分明。另外他那种声音的清晰条理性,的确非同小可。我觉得在开车犯昏的时候,心中响起巴赫的声音,会使你清楚地知道油门和刹车挡板在哪里。当然对于一般驾驶员来说,在车上听巴赫,那会让你心烦意乱,恐怕是有点找死的危险。</p><p>接下去,我记录一下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练习巴赫的感受,可能会很可笑,但也可能我是故意的。我写的这些东西,和孩子们的巴赫、专家的巴赫不同,因为在我脑袋里1+1就等于2,但专家的脑袋就会想得更多,而孩子的脑袋是属于专家的。因而我的标题是成人的巴赫。如果问我写这个东西是给谁看的,我只能说是写给和我一样的人看的。</p><p>成年人的巴赫(2)<br/>===============</p><p>当我拿起巴赫的这套曲子时,是什么心情呢?要去见一位被神化了的伟人,而且是一位我很不了解的领域最有建树的伟人,就像明天要和美国的一位生物学诺贝尔奖金获得者单独正式会晤一样。自己的英语也就小学一年级水平,而且根本不懂生物学,怎么办?我想只能把这看作一种荣幸,握握手,照个像,激动一番罢了。</p><p>在我翻开这本书的时候,被密密麻麻的音符吓坏了,特别是那些带有临时升降号、休止符、连线的谱子,简直是一团乱麻一般。而且很多和声不是顺着一条直线写的,参差不齐,也没看出错落有致什么的。巴赫这是在干什么?是不是实际上不复杂,只是五线谱的记谱法很笨啊?这些我以后再说。</p><p>因为在练E大调的音阶,我自然就去观察这书中最后一套曲子。翻到最后一页,很短的一首吉格舞曲。这个很难吗?我说不难。如果我不被专家们吓着,我可以而且能够在我刚学琴的半年内拉这首曲子。</p><p>如果不说这首曲子是巴赫的,不说是巴赫最难的、非大演奏家不能碰的“小无伴奏”中的作品,而是当作很普通的一把位E大调的练习曲被放入任何一本初级教材,那么我想问题会简单得多。很多时候,我们用了太多的心力去面对简单的东西,还没练,心就累垮了。而若保持一种无知无畏的童心,往往会轻而易举地做出很多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p><p>先作两点说明:1、这套曲子的录音和乐谱网上都有。录音听一种既可,我很少研究版本问题,但谱子的版本似乎多了解一些为宜,特别是这样的曲子。2、这首曲子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完,但我想先谈一下我对音阶、手型等问题的肤浅认识,为以后的叙述做个铺垫。</p><p>这首吉格舞曲有四个升号,可能是E大调,也可能是升c小调,那么看看谱子每段、每句开头和结尾的音是什么?7、3居多,把它像阴历阳历一样转换回C大调,是5、1,显然是大调的特点。其实在这一组曲的谱子上已经注明了。但这样笨地分析一下也是有必要的,另外在拉的时候,每段、每句要很准确地落在这些音上,才不会跑调,才有完整的对称、平衡的感觉,哪怕中间你拉错几个音。</p><p>再看看把位问题。一把位就可以完整地拉下来。那么为什么大多数乐谱上标了换把的指法?只用一把位拉对吗?符合巴赫或曲子的原意吗?音乐家们不会是用一把位拉的吧?我是这样猜测的:一,个别换把的指法是为了解决音色问题,或者说是为了声音的色彩丰富一些,这是一种细腻的解决。因而有人说只有揉弦和右手才能调配音色,我觉得显然是不全面的。不同的指法以及按弦的力度也在参与音色的调配。二、巴赫那个年代,小提琴指板比现在短,持琴时,是把下巴放在小提琴的左侧还是右侧还没弄明白呢(估计莫扎特应该是放在右侧,因为他的爸爸主张放在右侧)。整体换把技术最高也就处于3――7把位。而大多数给舞蹈伴奏的演奏家,还在用胸部持琴,普遍使用一把位,似乎也只能用一把位。尽管巴赫写的这些舞曲可能不是供给民间舞蹈伴奏使用的,但若老百姓跳舞用这个曲子,那么这些舞蹈演奏家必然是在用一把位。事实上,用巴赫的曲子跳舞可以想象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三、不管用什么把位拉,作为一个业余爱好者,作为一个刚开始练习的人来说,拉一把位是必要的,拉熟了再做些变化,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有的版本没有标指法,这为每个人自由地演奏,提供了各种可能性与合法性。</p><p>这四个升号的曲子怎么拉?先练一下一把位的音阶啊。有一个问题就是手型问题,似乎需要说明一下我的不成熟的看法。手型理论据说可以解决多个升降调号问题,对音准、和弦等也大有好处。最初接触手型理论是看了匈牙利的罗伯特盖尔莱的著述,它通过手型的分析,把小提琴指板变成了钢琴的键盘。然后是安徽邵光禄先生的《少儿集体课教程》,对于一个不懂乐理的孩子,像铃木那样以听为主,认识手型是一条非常好的途径。继而看到尹兴雅先生的《小提琴进阶速成》,提到手型与调式音阶的对照学习,很受启发。说句多余的话,他改编的曲子都很好听。后来网友西庐散人一再推荐陈六如先生的手型教材,他为这本书作了序。我才对手型理论有了一些兴趣。而我尽管知道一点,但从来没那样练过。我对于升降号的练习,是由少到多,理性控制着练的。对于四个升,我可以把它看作三个降。我知道在这个曲子里,1、2、4、5是升号,我自觉去调位置,时间一长,自然而然。而固定的手型似乎不能自然地解决全面音位问题,它只能像母语与英语的翻译一样,多了一个思考过程,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少了一个思考过程。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我不习惯于手型的套用,但我不会反对这个理论,我有时也偶尔借鉴一下。</p><p>因而,对于这首曲子的一把位音阶练习,是很简单的,E大调音阶的谱子都不用看。从高音往低音拉一把位,只是3弦出现了升2,必然要用1指,4弦出现了升5,也必然用1指,按着原来的手指排列习惯,怎么想办法很自然地串过去,可以有不同的办法,都需要尝试、都需要练习一下。其他的分辩半音全音关系,按正常的拉法进行。怎么才可以知道自己拉得对不对?把3唱作1,顺次地你就能听出来对不对。如果不行,我还是主张去拉一首四个升号的自己熟悉的流行歌曲,一试不就知道了吗?</p><p>好了,现在进入这首吉格舞曲。他娘的,这个包子皮儿也太厚了。</p><p>成年人的巴赫(3)<br/>===============</p><p>这首曲子,我在练之前听了很多很多遍,但无济于事,我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发现这首曲子不是让你用耳朵来听的,而是用脚来听的。跟着曲子跳,跳的是什么?必然是踢踏舞。踢踏舞是什么?就是吉格舞啊。还用去想英国的这种民间舞蹈是什么样子吗?就是这种光动脚、不动手,也不动身子的舞蹈。欧美的孩子常见,似乎也都会跳(当年希特勒听说打了胜仗,当场跳起了吉格舞,现在还能看到照片,可见他们对吉格舞的熟悉程度),所以他们演奏的感觉就很对。嗯,这回再听这个曲子,听懂了吧?所以有时候节奏可以通过音乐的原型,甚至像听一个人说话的语气一样去掌握。这个光靠节拍器是解决不了的。以前我想节拍器,不如叫节奏器或拍子器,因为很多人只拿它去掌握每小节的时值,更提不上注意强弱。这是题外话。</p><p>再有就是善于发现这首曲子的结构,建筑一样的结构。我的方法是,把这个曲子每小节中间划一条线,然后就大致可以看见巴赫在这里搞的小把戏,一种组与组、句与句、段与段的对称、对应、重复,甚至倒影。还可以观察它的旋律线,忽略个别的细节(在拉的时候又要非常注意这些小细节,这是巴洛克的特征,“丑陋的变形的珍珠”),就会发现他似乎是在画一座座比邻的教堂尖塔或十字架,也像是在顺着上上下下的山丘奔跑,偶尔跑到天上去,再落于地上。</p><p>怎么拉?全用分弓在一把位慢慢地拉呗。悠闲地拉,不用揉弦,拉熟了也用不着。以音准为目的,做到干净清楚、不拖泥带水,因为是一个健全人而不是残疾人在跳舞啊。而在学跳这种舞时,开始当然要慢,先把动作学会,练多了就快了。但右手要用点手腕,以便拉得轻松一点。熟悉了音准,再注意时值,音的长短变化。再注意句子的强弱。</p><p>可能还会遇到这些问题。1、不熟悉E大调一把位音阶的,一指在按升2、升5的时候,其它指要改变常规的按法,典型的列子是倒数3、2小节。但其实这也是常规指法,多练练就熟悉了。2、标注的换把的问题。我觉得有的换把毫无必要,也不符合方便原则,只是似乎不换一下,就显得没水平似的。但我想在拉熟了一把位之后,去练练这些权威的指法,换换把位(一把位的音听准了,换把就容易了),和固定一把位对比一下,找出它的合理性,也许也很有意思。显然,你也可以设计自己的指法,只要符合指法的原则,便没有对错之分。3、注意预备手指,也就是是单指按双音,这与保留手指一样重要。4、最后一小节,第一个3是个双音,要轻轻地拉出来,它与尾音3有一种不平衡的对称,因而必须稍慢一点才能使舞蹈停下来,全曲稳定地结束。</p><p>现在开始悠闲地拉这首曲子。谁说你拉的不是巴赫呢?即使不是严格的巴赫,也是在用巴赫的曲子,他那种独特的教条式声音在营养自己,至少营养了手指技能。另外,我相信练多了,你听这首曲子的录音就会感到好听起来。当然光听和练这一首是不够的。只有当我们把整个这一组曲子听完、练完,我们才会对这首曲子作更准确的评价。</p><p><br/>*****************************************************************************************************</p><p>六、爱乐史话:音乐与欧洲工业革命</p><p>转载者按:感谢adamyou先生的贡献。转载于中国音乐学网,上海音乐学院举行的Plantinga教授讲座记录。参见:</p><p><a href="http://musicology.cn/lectures/musicology/200710/1964.html">http://musicology.cn/lectures/musicology/200710/1964.html</a></p><p>=========================================================</p><p>1792年,11月2日,21岁的贝多芬在邮政马车上开始了他从波恩到维也纳的旅行,维也纳在波恩的东南边,距离非常远,贝多芬想在那儿开始跟随海顿学习。根据通常的旅行时间计划,他可以早晨6点从波恩出发,下午三点在科布伦次用餐,然后第二天早晨7点便差不多可以到达法兰克福市——一共要花25个小时。到波恩之后,才走完不到全程的五分之一,因此至少还要五个这么长的折磨人的旅程,才能到达最终目的地。我们知道,他在11月10日到达了维也纳皇城,那是在他出发的8天之后,我们很容易就可以想像,除了偶尔停下休息之外,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了赶路上。</p><p>正好是在一个世纪后,理查德?施特劳斯被新任命为慕尼黑歌剧院的指挥。1896年11月的一个月内,他的指挥行程就包括了先在慕尼黑,然后到柏林,再回到慕尼黑,然后是莱比锡、法兰克福,然后再回到慕尼黑,这样的行程对于一个世纪以前的贝多芬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他们之间的不同就在于,贝多芬乘坐的是马车,就像2000年前他故乡的罗马征服者一样,而施特劳斯乘坐的,则是火车。</p><p>在19世纪后半叶,在音乐家(以及欧洲的其他人)新的流动性中,这是一个显著的因素:工业革命最重要的革新——蒸汽发动机带动了火车的产生。就像工业革命中其他的新技术一样,蒸汽动力运输的运用开始于欧洲西北部,首先是整个英国境内。第一艘跨大西洋的蒸汽轮船(仍由帆辅助)1816年从利物浦出发,在17 天内就到达了美国东海岸的波士顿,在那之前,如此的旅行所需要的时间是这的两倍。1820年,第一次由火车运输煤炭到了英格兰北部的小镇斯托克顿,十年之后,旅客们便可以来往于利物浦和曼彻斯特之间了。载人旅行开始仅仅20年后,也就是世纪中叶,铁路便纵横贯穿了不列颠,从南边的普利茅斯到阿伯丁与因弗内斯。</p><p>不久之后,欧洲大陆也建起了铁路。尽管在那儿铁路的分布要比在英国稀疏分散得多,但到1851年(我碰巧有一些那一年的数据),旅客已经可以通过换乘从华沙到达法国的大西洋海岸。到那时候还有另一些独立的铁路网,它们通过一些与工业革命相联系的商业活动来赚钱:在法国的南部海岸以及意大利北部,1851 年,人们可以坐火车从托里诺到达佛罗伦萨和锡耶纳。</p><p>当我们想到19世纪的音乐与旅行时,或许最先跳入脑海的便是那种新型的音乐家——旅行的演奏家。但我们得记住,旅行演奏家的全盛期是19世纪早期,刚刚早于铁路可以让他们的生活无比轻松的时代。1870年代,俄罗斯演奏家亨德里克维耶诺夫斯基与安东?鲁宾斯坦可以乘坐火车完成长距离的欧美巡回,而早些时候,帕格尼尼以及许多钢琴家们,比如李斯特、塔尔贝格、亨利赫尔茨、亚历山大 德里肖克等等,他们都只能以老式的方法旅行——乘坐马车。</p><p>在李斯特1838-1847年间辉煌的巡回音乐会过程中,他从君士坦丁堡到都柏林,从马德里到莫斯科,横跨了整个欧洲大陆。从1846年3月至10月间,他在东欧的27个城市里举行了音乐会。乘坐马车旅行让他在旅途中受尽了煎熬。<br/>......</p><p>*****************************************************************************************************</p><p>七、琴童与家长:<br/>张晋(安徽)的求学经历:对当前幼儿小提琴教学中存在的问题的回应</p><p><br/>按:在芜湖市的市民心声上,有一篇数年前(但至今仍有现实意义)关于小提琴教学的帖子,由于这个帖子太长,并且随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争执,所以只好把其中主要的内容重新编辑出来,转载于此,各位老师与家长一起来思考。这一篇是对主帖作者的一系列回复,作者是张晋(芜湖),他也是一位小提琴教师和家长,他贡献了很宝贵的经历和故事,这不免会让人们想起陈凯歌的那部感人的电影《和你在一起》。我想,他们的讨论也许从侧面反映出某些小提琴教学中的问题,而且会引发教师而家长们的深入思考。有兴趣的读者不妨详见:<a href="http://www.smxs.gov.cn/viewtexti.asp?id=114915">http://www.smxs.gov.cn/viewtexti.asp?id=114915</a><br/>=============================================================================================<br/>原文如下:</p><p>楼上的朋友有些疑问,这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说说我儿子的学琴经历。因为从92年至95年,每年都跑一趟北京或上海考试,都不能如愿。具体情况咱慢慢说来。</p><p>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睡在床上欣赏中国爱乐乐团的2006年新年音乐会,每当镜头对准大提琴声部的时候,就可看到一个雪亮的光头坐在中提琴声部里。看到此人不禁心里一阵酸楚,一下把我的思绪带到了一九九六年四月,我带着儿子张旭又踏上了考学的征程。这次我做了充分的准备,因为这之前我儿子在芜湖已经是拉的最好的一个小提琴手了,这次考试的曲目有帕格尼尼“无穷动”、帕格尼尼随想曲第四首、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西贝柳斯协奏曲。可谓是雄心勃勃,志在必得。但当我一住进上海音乐学院招待所的一刹那,心里上马上受到猛烈的一击,当我听到别的考生的演奏,心里一下就凉了下来。别人并不演奏高难的曲目,演奏的只是中等难度的曲子,但其表现力已经非常好了。我儿子的水平无法和别人竞争。当我住下来后,就认识了两个人,一个就是前面提到的爱乐的中提琴手,另一位就是我儿子现在的同学杜睿的妈妈(杜睿现在比我儿子低一年级),杜睿是合肥人,自幼跟省团王国平老师学琴,后去上海音乐学院师从张世祥老师,当时张世祥老师去了澳大利亚后,转到音乐学院另一位老师,前一年考上海音乐学院附中专业已通过。因试唱练耳没通过,没被录取,又在上海学了一年,所以当年录取是理所当然。当时听了他拉琴真是羡慕不已,当时他妈妈和我谈了许多.......</p><p>   当时碰到的另一位就是,就是这位是姓孙的(光头)中提琴手,他是中央音乐学院毕业,住在上海音乐学院招待所,跟沈西蒂老师学琴,他当时和杜睿已经是好朋友了,经常谈一些业务上的事情,我当然是一个局外人,没办法厚着脸皮和人家套近乎,说我是张晋民的哥哥,请他听张旭拉琴。听完后他许久不出声,我诚恳的问他,张旭的琴有什么毛病,求他指点,他当时跟我说:“不是不跟你说,你弟弟和林耀基老师关系很好,你应辞去工作带着孩子去北京跟林老师学琴,你学个两三年就全都明白了。”当时我跟他说能不能介绍沈西蒂老师学琴,他说目前和沈老师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不敢介绍,我又问他俞丽拿老师水平怎么样,因为以前在芜湖,因为以前听人家说过一些.........。他回答我说:“她当然好的,但不会教你儿子的。”为了儿子,我到音乐学院办公室要了俞老师的电话,电话打过去,果然俞老师不愿教,我就跟她死缠烂打,吹嘘我儿子怎么怎么好,说我弟弟和李坚是朋友,最后俞老师同意晚上在音乐学院上完课后听张旭拉一下。俞老师听过后坚持不教,我说是不是一流的条件你才教,她说是的。我又问她张旭可不可以学琴,她说可以。我又问俞老师能不能在音乐学院找一位老师,这时她开始考虑找上海哪位老师时,我便终止了谈话,同她再见了。因为在情急中我想起了我弟弟曾和我说过:“你如果不愿住在北京学琴,跑上海找俞丽拿老师我一句话就可以。”这时我想既然决定在上海找老师学琴又花钱又耗精力,为什么不找最好的老师,那就找俞老师。这样我们回到了芜湖。回芜湖后我就和弟弟联系,让他帮我找李坚(俞老师的儿子)和他妈妈说张旭学琴的事。六月底等到了弟弟的电话,我们于七月份的第一个双休日赶往上海,去到俞老师那上了第一节课,这样就开始了长达六年之久的求学道路,这是一条艰苦的道路,也是一条通往辉煌的道路。(未完待续)</p><p>各位前篇看后会觉得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考学不成换老师学琴,其实不然,下面我便从92年第一次进京讲起:92年4月,是我第一次带儿子去北京赶考(考小四)当时孔照辉给王振山、李向阳、童卫东老师都打了招呼。接待我们的是原中国音乐学院院长王秉锐的女儿王彤,她把我们安排住在青年教师宿舍和中提琴老师姜玮同住。吃饭时突然有个人拉住我,一看原来是易荣华老师得儿子张艺,当知道我们是来考学,便很热情得给儿子上了一课,并说有什么困难他会帮忙。接下来王振山老师给张旭上了一堂课。王老师上课的时候我没有太大的感觉,而他的一个学生的演奏把我震住了,小女孩拉的非常好,只不过个子比张旭高出半个头。我心里就在盘算小女孩一定是改了年龄来考试的。第二天我们又给李向阳老师听了一下,李向阳老师是一个非常直率的人,他当时就表示张旭肯定竞争不过。当时的心情不知大家能否体会到,当晚张旭睡在床上我便和他说我们放弃考试的事。张旭流着眼泪说他一定要考。第二天我便去和另一位接待我们的人孙灵光老师告别。当时孙灵光老师任中央音乐学院办公室主任。见了孙老师我说放弃考试,孙老师劝我说:“为什么不考,我觉得孩子拉的不错,你让他考,到时候我给各方面打打招呼。”但我意已决,肯定是竞争不过别人,就这样我们就回来了。</p><p>   诸位看到这里是不是感觉到什么?给我出出主意,我便不会一直考到96年。后来弟弟回来就怪我说为什么不留在北京跟王振山学琴。王老师后来和我弟弟说张旭得听觉很好,而且学琴时很要(就是说老师讲一问题时他马上努力去做)而且没打招呼就走了。这个问题后来和俞丽拿老师学琴时我也提过,俞老师责怪我说:“为什么不学”。诸位可知道我为什么不留在北京和王振山老师学习,想一想是为什么,知道么?理由只有一个,什么?行,我行,我一定行。不然可以坑害别人,不可能这样坑害自己的孩子。我的教训说给大家听请大家吸取教训,不要走我的老路。不过说老实话大家不一定听的懂。听我把话说完,你也不一定懂。因为我说的96年的一幕才是我真正觉醒的一幕。是无数泪水和汗水换来的,请听我继续往下说,93年考的是上海音乐学院,有话才长无话则短,没进复试,回家。94年刚过了小年就又踏上了赴京赶考的道路。这次本来是弟弟通过当时任中央音乐学院附中校长的陈南岗老师找了一位老师,去了才知道搞错了,找的是一位钢琴老师。当时陈老师又从上海(正好寒假陈老师回到上海家中)联系了李向阳老师,就这样又和这位心直口快的老师见面了。这次北京去的早,离考试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来准备,谁知道这次李老师听了以后连教都不愿意教,更不要说考学了。儿子有时提起这事便和我调侃说:“爸爸真龌龊,带了一大旅行包东西准备送老师的,就这样又把拎回来了,哈哈...!!”。其实这次去北京之前就把张旭的录音寄到了新加坡,弟弟给我回了信说:“你寄来的录音我和我的同行都听了,给孩子拉的曲目都太难了,对他的音乐发展没好处,你不能继续教他了,应该换老师(当然不是在芜湖换老师)”。大家说我该觉悟了吧,非也。95年又去上海的考试(住在好朋友沈柄文家),没复试就回来了,大家看到这里,一定不要往下看,停下来考虑两天,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这么固执、自负。这个问题不好解释,请大家自己考虑.........</p><p>前面谈的是我的固执和自负,下面就要谈谈我的眼光、执着、毅力、境界。转眼就到了1997年的3月份,又要考试啦!俞老师除了积极指导张旭备考,还郑重地和我说:“是不是除了上海之外考虑一下别的学校啊”。她的意思很明显,张旭当年的条件不是很成熟,是不是武汉、南京的学校也试试,而且如果是考不取到考高中的话更难(因为音乐学校附中升高中有一定保护主义,也就是在校生有一定的照顾,外面的考生只取一、二名,其他的不考虑)除非等到考大学的时候才是公平竞争。我当时是毫不犹豫说考不取就等考大学。一试过后,我住在朋友家俞老师打来电话说张旭没有进行复试。诸位看到这里在心里想一下,在这种情况下你心理会是什么状态,会说什么样的话,想知道我是怎么回答俞老师的么?我回答俞老师的话只有一句:“俞老师,下堂课什么时间?”。就这么一句话,我们又为芜沪铁路做了五年的贡献,为支持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哈哈!</p><p>   下面讲几个小故事,有一天碰到原地区歌舞团的唱歌演员李玉祥先生,他后来去了海政歌舞团,后又下海经商。他和东方歌舞团的独唱演员刘维维是很要好的朋友,有一次他和刘维维、俞丽拿同台演出,刘维维就向俞老师介绍李玉祥是芜湖人,俞老师说:“哦,我一个学生也是你们芜湖人,他跟我学琴,他父亲也是拉琴的,孩子跟我学琴,他父亲也跟着学。”李玉祥跟俞老师说:“他父亲我们很熟悉,他儿子和我儿子同班同学,而且是哥们。”李玉祥还和俞老师开玩笑说:“俞老师,你应该收他爷俩双份学费,哈哈。”还有一件难忘的事,张旭有一次把脚崴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段时间我背着孩子去上海学琴去了三次,其中有一次正好碰到少年宫的同事季尚囡老师和女儿红红去车站送人,等我从上海回来后季老师就过来跟我说:“没想到红红这孩子这么有头脑,说出来的话都是我以前没想到的。”我便问她红红说了什么,她说红红问张老师带着儿子去上海干什么,季老师便把我去上海的情况说了一下,红红说张老师太聪明了,季老师问为什么,她说俞老师是全国最著名的小提琴老师,跟她学琴肯定能学到最好的技艺,而且张老师也是拉小提琴的,理解力又比孩子强,他自己学习小提琴几十年,在这种情况下对俞老师所教授的琴技马上会掌握的很好。几年下来张旭会拉好小提琴,张老师在芜湖也就是一个品牌了。这正如家长说的张老师是以琴养琴...... </p><p>==============================================<br/>周刊用户评论:</p><p>元亨利贞——我也是每周给铁路作贡献的那一伙的,看了帖子,第一个感受就是:我们太不努力了。张晋同志儿子腿断了还去上课,感人!我们一咳嗽就休息了。。。汗颜。第二个感受是:确实需要好老师。但好老师是稀缺资源。第三个感受是:走专业付出太大了</p><p>Lowendal——楼上的话一定是发自肺腑,之所以我转载这篇故事,是因为我相信这位家长的经历是真实的。其中,舟车劳顿的艰辛、心理负担、经济负担的承受能力,都受到极大的考验。这就像陈凯歌的电影《和你在一起》中描述的刘成和刘小春。在我看来,陈凯歌的那部电影可谓是一种写实的文艺片。所有的那些艺术加工差不多都来自于现实,所以,故事情节有多感人,现实就有多感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p><p>violin_sophy——看到这个故事,我就想起了我的一个同学,她在考级的以后,一眼被俞丽拿相中,俞丽拿问她,你愿意跟我学琴吗?我同学毫不犹豫地说,不要!!然后我同学出来之后,她的妈妈听说了这件事情,急忙带着她去找俞丽拿,结果没有找到,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p><p>我这个同学非常有音乐天赋,但是她不喜欢,我觉得很多时候就是造化弄人,很多有天赋的孩子就是不喜欢学音乐,就是不要学,我们没办法强迫他们,而很多没有天赋的孩子却在音乐大厦的门外徘徊,我就是其中之一。</p><p>我觉得爱小提琴,不爱小提琴,都是没有办法强迫的。但是我都为做出选择并且坚持自己选择的孩子们骄傲。</p><p>让人难过得就是,很多不喜欢小提琴的孩子,为了高考,中考来拉琴,而且很多还要跑后门……这实在是让我受不了,但是有时候我也挺为他们难过得,我的一个学弟初二的时候,成绩很差,为了考上重点高中,他父母为他从美国买回来一个大管,逼他吹……因为我们高中找不到吹大管的,就把他找了进来,每每看到排练的时候,音他死活吹不准,老师逼他的时候,我也挺难过得。有一次看见他在走廊里,默然的看着天空的时候,我也挺伤心的。我的另一个同学也不喜欢拉琴,考大学的时候死活都不想考特长考试了,她没有上一本,但是我为她骄傲。每一个形而上学者的牺牲都是悲壮的,无论以什么形式!!!</p><p>我刚刚想说明的观点就是,对于音乐,对于小提琴我们一定要做出一个选择,然后坚持到底,然后接下来我想谈谈有关选择的问题:</p><p>我常跟我父母抱怨,你怎么不让我小时候就学小提琴阿,我父母就说,那时候然你学,你早就把小提琴扔了^^</p><p>很多父母都强迫自己的孩子学音乐,理由很多,以下仅仅列举几个:首先最差劲的父母就是希望孩子实现自己未能实现的心愿……这是很差劲的,因为这些父母根本没有看见孩子需要的东西,当然其他几种理由稍微好一点,培养艺术修养……</p><p>我一直再想,艺术修养不培养就真的没有了吗,古典音乐、小提琴真的需要“布道”吗?难道父母不引导,老师不教育,孩子就真的不会喜欢古典音乐吗?还有一个问题,不喜欢古典音乐是没有修养的表现吗?</p><p>(这些问题都是值得讨论的……,我也一直试图回答,但是我没有成功,所以我现在只能承认,古典音乐是一个私人癖好,这是多么无奈的答案。)</p><p><br/>祝大家愉快!</p><p>小提琴周刊编辑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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