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射之射”,琴为何物?
春秋战国时期,赵国首都邯郸有一个青年叫纪昌,他从小就梦想成为天下第一神射手,于是拜当地的名射手飞卫为师,飞卫告诉他,学射箭首先要学会不眨眼,能睁着眼睛睡觉,还要能把小的看成大的。纪昌回到家里盯着织布机的梭子练习眼功。两年后,练就了一套不眨眼的功夫,睡觉时可以整夜不闭眼睛,同时他又用头发系着虱子吊在窗口,成年累月观看,终于能把虱子看成马一样大。于是飞卫收纪昌为徒,十分赞赏他的射技,称纪昌为天下闻名的射手。纪昌对此并不满意,一心要成为天下独一无二的神射手。一次,他又与师父较量,依然不能胜过师父。飞卫告诉他,峨眉山上有一位甘绳老师,箭术高超,与自己相比真有天壤之别。纪昌就去拜甘绳老人为师。老人告诉他,使用弓箭这只不过是“射之射”而已。说罢,老人不用弓箭,却使苍鹰落地。甘绳告诉纪昌,这才是“不射之射”。纪昌在甘绳处学艺九年后,回到邯郸。他似乎变了一个人,飞卫才称他为真正的天下第一射手。从此以后,人们见到的是一个温和慈祥,与世无争的纪昌,他再也无心在众人面前炫耀,甚至已经不认识“弓”为何物。纪昌死后,邯郸城内的武士们都耻于张弓舞剑了。老少皆宜动画片:
[u][color=#54564c][url=http://v.ku6.com/show/fqsP0MaeQmLI758C.html]http://v.ku6.com/show/fqsP0MaeQmLI758C.html[/url][/color][/u] 据此类推,是否存在不拉之拉?我更乐意把这种故事当作高人的呓语。对于初级学习的人,听这样的话一定要小心,因为有时候大师说话到时候是随机应变,根据因缘造化而说教。因此,某些方面对上了,某些人就豁然开朗了。反之,则会误入歧途,不得要领。莎先生同意否? 怎么没人愿意讨论? 射之射的最高境界已无与伦比了,为什么还要追求不射而射呢?
再想一下,若是运动员,难道还放着冠军不争,在那里不比而比吗?
呵呵,这种最高境界的思想似乎已经不属于同类了…… 拉不拉琴有什么重要呢?要拉心琴 楼上太玄了吧。对于西方音乐,似乎并不需要用东方思维来演绎。
回复 6楼 马勒第一 的帖子
请教马勒崇拜者:对于西方音乐,应该用什么思维演义?莫非他们只是用脑拉琴,或者只是用手拉琴? 中国文字所表达的哲学太深奥,原因是太“言简意赅”了。没有一点文学功底估计是不会明白的。 回洛丽塔琴友:西方音乐就应该用西方思维来演绎啊。比如说,中国音乐最高境界是平和,但用这种方式来演绎西方的交响乐,一定是不对路子的。西方音乐总体上是追求动和刚阳的,而东方则更追求静与阴柔。这不,从咱们奥运会的主题歌就可以证明! 再读了一遍莎贝达的帖子,啊呀,人家是有深刻寓意的呀。我们说歪咯,说歪咯! 其实,老莎是说,琴艺与演技无关,而与人生境界相连。得其境者,即得其艺。这是拉琴的最高境界。拉是为了“不拉之拉”——大音稀声,大象无形。 那么,这即又使我们回到莎贝达的问题上:既然最高境界是“不射之射”、乃至于“不拉之拉”,则究竟“琴为何物”呢? 建议斑竹加精! 这个动画片跟孩子看了两遍,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就贴上了那个转载的故事。实际上这个故事好像是从中国古籍里分别摘取情节编成的一个故事,编辑得天衣无缝。我想是这样,不管学什么,还是人的塑造。先别说用音乐塑造别人,或者说它根本上是一种自我塑造。不是自己外在形象的塑造,更重要的是自己灵魂的塑造或者说是自己灵心的发现与保持。
欣赏别人的演奏时,我不很重视演奏者表现的自然风光、人的处境和理性与非理性,我更愿意关注演奏者是怎样的一个心情、情感、情绪、意志,关注演奏者是怎样一个人,他和我这个人面对世界万物的态度有哪些异同。小提琴仅是一个工具或媒介而已,通过中医的望闻问切,是可以大致做到的。
[[i] 本帖最后由 莎贝达 于 2008年8月30日 22:45 编辑 [/i]] 楼上,如果通过小提琴这个工具达到人和人之间的理解,之后,将会怎样? 我认为存在不拉之拉,东西方文化之间是可以有共存调和的,犹太人为什么聪明,就是他们兼得两种文化之优点。举例子来说,海菲兹成年以后实际练琴时间并不多,但是你敢说他不拉琴的时候就没研究音乐? 拉琴射箭,终极目标都在于追求人生境界------至于这个境界又做何解释,应该是见人见智。
庄子中开篇讲事件万物都有所待,有所凭借。拉琴射箭手段不同,所凭借器物不同,最终的追求却可能相同,也就是到达庄子中讲的绝对逍遥的无所待的状态,也许那么不射不拉就应该是同一种状态。
然而达到这种状态却也必须先经过由射到不射,由拉到不拉的过程。用中国话讲叫殊途同归,用西方话讲叫条条大路通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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